“肯定會有很多。”謝懷卿拉過雲昭的手,語氣篤定非常。
“但願吧。”雲昭跟著點點頭,心裡漸漸升起期待。
馬車離開私塾,轉了一個彎,朝著雲府的方向去。
今日沒有奏折要批,索性不回宮裡去了。
正巧,雲昭也想去雲府挑一些沒看過的話本來。
與雲府的歲月靜好不同,西斯人住的客棧裡,氣氛已經緊張到了極點。
西斯左右兩部連表麵功夫都懶得做,互相看對方更加不順眼。
現在隻差一個爆發點,就能讓兩部的人瞬間打起來。
阿拉孜木的臉色也是麵沉如水,整個人的心情都糟糕透了。
本以為這一次小公主必死無疑,沒想到竟然被暗衛營裡的暗衛給發現了。
現在克哈可風就像是護小雞仔的老母雞一樣,他根本找不到再下手的機會。
一連三天,客棧裡的氣氛都是劍拔弩張的。
這幾天時間裡,雲昭每天都能收到暗衛送來的信。
信上的內容全都是關於那幾個前來玄國送信的西斯信使。
這些信使一路上互相猜忌,等抵達京城城門口的時候,就隻剩下三個人了。
他們偽裝成從西斯來的胡商,跟隨大流排隊等著進城。
或許是因為這三個人看著實在是太過於不自然,他們還沒到城門口,就已經被副將給盯上了。
被暗中授意過的守城將領,看到這一群鬼鬼祟祟的商販,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給他們放行了。
副將眼睜睜的看著這三個行事可疑的胡商安然無恙的進了城。
一直等他們離開後,副將終於忍不住湊到守城將領身邊,低聲詢問:“這三個人一看就不是常年走商的胡商,更像是敵國派過來的奸細。”
將領用讚許的目光看向副將,“他們就是敵國派來的奸細。”
“那我們為什麼不抓了他們?”副將一聽,立刻就激動起來了,恨不得現在就帶人把剛剛離開的三個奸細給重新抓回來。
“不用抓。”將領拍了拍下屬的肩膀,示意他先冷靜一下,“這幾個人是被各地暗衛給一路暗中護送來的,上頭要求必須放行。”
下屬了然:“難怪。”
難怪他們還能安然無恙的出現在京城。
就他們這做賊心虛的模樣,按道理連邊塞三城都過不去的。
原來是故意的啊,那就不奇怪了。
副將便沒有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,繼續乾著手頭上的工作。
進城的三人依舊很謹慎,他們沒有第一時間去客棧,反而是找了一家客棧休息。
千盼萬盼總算將他們盼到京城的雲昭,看到暗衛送來的最新消息,無聲歎了一口氣。
她懶散的躺在軟榻上,把手中的紙條丟到火燭裡,頗有些懷疑人生的問:“這西斯是不是沒有人了?”
派來的信使,看著都不怎麼聰明的樣子。
“是聰明反被聰明誤。”謝懷卿把批好的奏折放到右手邊,“謹慎過了頭,便顯得有些蠢。”
“他們都進京了,算一算時間,文霖他們也該到京城了。”雲昭摸出一本拚音譜出來,拿在手裡看了又看。
雲昭這幾日,每次閒下來都會拿著這本拚音譜翻來覆去的看,想看看還有什麼地方可以再完善完善。
“他們在路上耽擱了些時日,明日也該入京了。”謝懷卿知道雲昭在等什麼,“這些事慢慢來。”
雲昭看著沉穩,可在有些事情上卻是一個急性子。
可修改拚音譜並將其刻板印書,起碼需要兩個月的時間。
“段婉已經找好了辦私塾的院子,我便想在她私塾開設前,把最重要的一本書敲定好。”
雲昭將手中的書蓋在臉上,雙手放在腰腹上,睡的很是安詳。
拚音這種東西,在現代試行的很好。
可放在玄國,雲昭不知道能不能照本宣科拿來直接用。
“那書很好,定然可以。”謝懷卿批完手中最後一本奏折,站起身走到雲昭身邊。
他把雲昭臉上的書挪到一邊,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下,“我一看就懂了,其他人也定然。”
這本拚音譜,是謝懷卿看著雲昭一筆一劃寫下來的。
雲昭仰頭看著謝懷卿,注意到他左手拿著一樣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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