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是刀光劍影、唇槍舌戰,結果竟用了最粗暴有效的方式。
看著兩位藩王擼袖子猜拳,要聘禮爭嫁妝,要得麵紅耳赤,爭得衣衫淩亂,竟覺自己八輩子也寫不出這等精彩的話本子。而一旁那位南境史官,一副《雙王醉戰圖》已畫至高潮,兩王劍拔弩張、目眥欲裂,腕間青筋暴起……
“快點寫!”嚴誠明一記眼刀飛來,“記清楚,南境再加三成玉貢!”
真乃治大國如烹小鮮,談大事靠劃酒拳。
白硯聲甩著酸脹的腕子回府,去儀衛司傳話,遠遠聽到裡麵陣陣喧嘩。他溜達進去一看,鳳舞等一乾護衛正跟肅羽喝酒,酒壇子滾了一地——肅羽被鳳舞“看押”了半個月,私藏的酒快被喝光。
風流護衛一腳踩在條凳上,玉麵飛紅,手裡抄著快要見底的酒壇子,杵了杵腦袋紮在桌上的肅羽:“你身手可以,隻酒量不行!”
肅羽已喝得口齒不清,含混地咕噥著:“不、不喝了!我、我不是天禧那一掛……”
鳳舞哈哈大笑:“熊樣!你主子也不行……待我三小姐大婚,你們都得被灌趴下!”他笑著比劃,“你那主子……得爬著進洞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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