樣他都還記得。
其實不止來的時候,其他時間她雖然會害羞,會不自然,但是對他自然而然的親昵是沒辦法掩飾的。
周戊知道,那天的事對她的影響有點大,雖然她什麼都沒說。
他們挨得很近,蘇晚棠甚至能看到他瞳孔裡裝著一個小小的她。
他的話說得直白,還帶著點控訴,若是以往,蘇晚棠會紅著臉瞪他、讓他不許這樣說,可是現在蘇晚棠有的隻有難過。
她想,擁有過這樣熱烈的溫柔,往後遇見的就算再熱鬨,都會顯得寡淡吧……
蘇晚棠沉默的低下頭,沒有靠過去,也沒有再掙紮著要收回手,但是整個人都透露著無聲的抗拒。
麵對這樣的蘇晚棠,周戊很想像之前一樣直接強勢的拉過她,讓她靠在自己身上。
可現在不是之前,之前他這樣做她頂多會啐他兩句,然後緊張的看看四周有沒有人注意他們,多半也就半推半就的默許了他的動作。
他若是這時候不顧她的意願對她強勢,隻會加劇她的抗拒。
蘇晚棠聽到頭頂一聲歎息,然後他放開了她的手,接著他脫下自己的外套放在桌板上,“睡吧,這樣舒服點。”
蘇晚棠看著他身上唯一的毛衣,那是之前她給他織的,版型有些寬鬆,隱約能看出他挺拔的肩背輪廓,將他整個人襯得慵懶鬆弛。
好像每次他們見麵他都是穿的這件,
周戊發現了她的視線,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毛衣,得寸進尺道,“晚棠你給我織的這個毛衣穿著又舒服又暖合,你什麼時候再給我隻一件唄。”
鼻子有些發酸,蘇晚棠沒有回答他,隻是快速回過頭趴在鋪了他外套的桌板上。
周戊看著她微動的腦袋有點不知所措,他感覺她整個人都圍繞著一層淡淡的傷感。
周戊手在半空中握了鬆,鬆了又握,最後他隻是安靜坐在她身邊,守著她,讓她好好休息。
下車時,況琳琳看著後麵一邊快速穿衣服,一邊看向她們這邊,生怕一眨眼她們先一步跑了似的周戊。
她湊近蘇晚棠,“你等下回去好好和周戊說,我看他對你不是輕易能放手的,說不定你們之間不一定就隻能散了。”
蘇晚棠苦笑,都這樣了,除了分開還能有什麼結果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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