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車鑰匙遞給蘇知茵，“麻煩你了。”
她垂下目光，避開與他對視，“應該的。”
她小心地從季洄掌心拿過鑰匙，手指不敢觸碰他的掌心。
他的手心很燙, 那是一種灼燒的感覺，叫她心驚，也叫她害怕。
她本能地想保持距離。
蘇知茵目視前方，很認真地握著方向盤，她腦子裡卻很亂，勉強維持著寧靜。
“你們是因為異地分手的嗎？”季洄冷不丁地問道。
蘇知茵心中一震，握緊了方向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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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，“不全是……但確實因為異地，爆發了很多問題。”
紅燈。
路燈撒下暖黃的光，給樹葉渡上一層金光，暗黑的樹影在瀝青路麵婆娑。
蘇知茵直視著前方，“我們以前是朋友的時候，我對他沒有什麼期待，兩個人打打鬨鬨也挺開心的。”
她沉默片刻，繼續說道：“成為情侶之後，我對他期待就變多了，我希望他懂我，哪怕是嘗試著理解我。
可他對我的一切好像都不感興趣，我有時陷入迷茫，他喜歡我什麼呢？他真的喜歡我嗎？”
季洄緊蹙的眉頭不曾鬆開，“他不該讓你如此困惑，更不該讓你傷心。”
蘇知茵自我剖析道：“在他的立場，他也沒有錯，人都是趨利避害的吧，我和他……還是做朋友更好。”
她遙望著前方，歎了口氣，“我也許，也沒那麼喜歡他……”
季洄瞳孔微縮，大拇指和食指輕輕地撚了撚……
晚上七點，兩人到了醫院，蘇知茵給季洄掛了急診號。
醫生詢問了情況後，給季洄開了CT檢查。
蘇知茵堅持拿著檢查單去自助機上繳費，季洄隻得由她。
繳完費後，她站在檢查室門外等候，季洄進入CT室。
醫生按慣例問道：“大衣脫下，身上有沒有金屬配飾？都摘下來。”
“沒有。”季洄有點心不在焉。
醫生站起身，用儀器檢查到季洄襯衫上的銀質袖扣，提醒道：“你這個袖扣是金屬的吧，摘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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