聯。
季林宣看見蘇知茵過來，招呼道：“茵茵，你過來幫我們。”
她走過去，“你們在貼對聯啊。”
季林宣：“對啊，你過來，像我這樣，踩著凳子下麵的橫杠，我們一人踩一邊。”
“噢。”蘇知茵照做了，讚同道：“兩邊踩著更穩當。”
季林宣有些驕傲的語氣，“是啊，有我倆左右護法，這凳子肯定不會翻。”
季洄抬手的動作頓了一秒，冷淡地說道：“沒你們，凳子也不會倒。”
季林宣鼓了鼓腮幫子，大聲說道：“你看看，這就是不識好人心。”
季林宣又湊近，向蘇知茵小聲吐槽，“你說他是不是很欠扁？要是有人給他打一頓，他估計就老實了。”
蘇知茵沒敢跟著吐槽，因為她膽子小，擔心季洄會把漿糊刷在她頭頂上……
她抬頭想看一眼季洄，沒想到正好和他目光撞上。
連忙轉移了視線，明明她剛才沒說他壞話，為什麼會有種心虛的感覺……
蘇知茵心中暗道：我和林宣可不是同夥，別把這賬算我頭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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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垂眸，瞥見季洄的鞋。
他穿著一雙半舊的銀黑色運動鞋。
過年了不穿新鞋嗎，還是說留著大年初一穿？
他的褲腿好短，離腳踝有一大截距離，一圈皮膚裸露在外麵難道不冷嗎？
她抬起頭，問道：“哥哥，你腳踝冷不冷？”
季守傑這時正好拿著一副新對聯走過來，聽到蘇知茵問話，也注意到季洄短一截的褲腿。
青春期的少年長得很快，去年的褲子再拿出來穿就短了。
季洄從凳子上跳下來，語氣淡然，“不冷。”
季林宣雙手背在身後，絮絮叨叨，“茵茵，你乾嘛問一個冰塊怕不怕冷？沒把別人凍死是好的了……”
蘇知茵沒有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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