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!成了。
薑姝此時才真正鬆了口氣。
昨天她隻能算吊起了王嬌娘的胃口。
出神入化的化妝術,雖然贏得了王嬌娘的信任,但距離推心置腹還有不短的距離。
昨天的妝效果太好,遠超她的預期,直接達成所願了,薑姝就成了恩人一般的存在。
上眼藥的時候,到了!
哪怕帶著自己的目的,薑姝還是很儘職儘責的。
她當真耐著性子手把手的教授了王嬌娘很多小技巧。
隻是最後,終於把話題引到了赴宴當天搭配的服飾上。
此時的王嬌娘已經徹底地信服了薑姝的審美,當即翻箱倒櫃起來。
一件件華服被攤開,看得人眼花繚亂。
這王嬌娘果真受寵!
可薑姝內心也暗暗吐槽。
區區一個百戶,養個外室都能花費這麼多的錢財,那他到底乾了多少貪贓枉法的事情?
大昭重文輕武。
正兒八經的將軍都沒多少俸祿。
要說一個百戶能拿這麼多朝廷俸祿,薑姝是一百個不相信的!
由此可見,這個大昭,還當真是從根兒上就爛透了!
這越發讓薑姝堅定了決心。
苟起來,一定要苟起來!
那個小漁村夠偏僻,村民也還淳樸,正是這亂世來臨之際,最理想的藏身之所!
「王娘子,您這衣裳漂亮人也夠美,但我總覺得有點兒美中不足。」
薑姝左右端詳著已經足夠出彩的王嬌娘,慢悠悠終於說到了正題。
王嬌娘一愣。
她如今已是黃升的妾室,出席宴會的目的已經從證明自己變成了展示自己。
初次名正言順的在那些官眷堆裡亮相,怎麼也要艷壓群芳!
這次薑姝就很有眼力見兒的將她的妝容往明艷大氣方向改了,而且搭配的衣服都是華麗昂貴的。
望著全新出爐的自己,王嬌娘本已是十分滿意。
乍一聽還有缺陷,那怎麼行?
「快說快說,差什麼我找大人幫我!」
「娘子這身已是華麗至極,若脖子上還帶著這沉重的金飾,反倒庸俗有餘,貴氣不足。」
「不知娘子可有聽說過,低調的奢華才是真正的富貴!」
「若是將這串金項鏈換成真珠項鏈,那可就完全不一樣了!」
王嬌娘的雙眼當即就亮了。
她當然知道真珠的價值。
哪怕這裡臨海,想要獲得一串真珠項鏈,那也價值千金!
隻是——
她沒有,就算是黃升也拿不出來。
那玩意兒太貴重了!
要是她的脖子上真的掛上這麼一串,能不貴氣?
這麼一想,臉上的喜氣都泄了大半。
「這還真沒有!」
她不耐煩的扒拉了下自己的首飾匣子,原本看著哪哪都滿意,現在卻相當不順眼了。
「王娘子也別泄氣,我倒是聽說過這物件。」
薑姝冷眼旁觀了一陣,這才開口。
「我以前的主家是京城貴人,犯了事才發配過來。他家就有這麼一串,當時聽說,是留著打點當地管帶的。」
「哦,對了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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薑姝仿佛這才想起什麼一般拍了拍自己的頭。
「那家人就被發配到咱們縣下轄的小鎮,應該是大人的地盤吧?說不定那東西已經送到大人手裡了呢!」
……
薑姝與王嬌娘的第二次見麵極為和諧。
不僅受到熱情的歡迎,還有豐厚的回報。
她捏著沉甸甸的荷包出門,已經能夠預想宋管帶接下來的糟心日子了。
遠在清風鎮的宋管帶此時仍然處於暴怒狀態。
昨日他從小漁村回來,本以為能尋到林宴出手的蛛絲馬跡。
可查了一夜,都毫無進展。
林宴一家子是真的沒有任何異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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