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諸葛」
灰原哀有些遲疑,她不確定自己想的對不對,也不習慣質疑諸葛的決定。
但事關若狹留美的生死,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。
「你難道打算讓她獨自麵對朗姆,那不是羊入虎口嗎?」
所謂的終點,她思來想去,也隻能這樣理解了。
朗姆的最終目標是若狹留美,現在也確定了,他打算智取。
那麼不管他在計劃些什麼,最終他本人一定會出現在若狹留美的麵前。
這樣的話,就算無法識破他的計劃也不要緊,隻要盯緊了若狹留美,就一定能見到朗姆。
可事情真會有這麼順利嗎?
朗姆苦心謀劃到最後,難道還甩不開他們的視線?
就如諸葛最初的預測那樣,他會織網,會謀劃,會不著痕跡的帶走若狹留美。
那才是他的最終目的。
而他們識破不了,就看不見「終點」消失的過程,也就找不到「終點」,試問,如果「終點」消失不見,又如何在終點前等著他?
除非諸葛已經識破了朗姆的計劃,可這也是不可能的,剛剛他還說過想不通朗姆要怎麼做。
灰原哀不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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難道所謂的終點不是指的若狹留美本人嗎,難道還有其他的含義?
「誰是虎,誰是羊,猶未可知。」
諸葛說道:「況且,我們的目標,從來不是識破朗姆的布局不是嗎?」
識破朗姆的計劃,這對他們來說重要嗎?
重要,很重要。
它就像是賽道上的障礙物,看見了,想辦法清理掉,賽車就能更加安全順暢的通過。
可清理不及時,對賽車而言,也不是不能上。
再談他們放出淺香這一誘餌的本意,是為了釣出朗姆這隻千年老烏龜,鎖定他的位置,為破滅計劃的執行做好準備。
這才是他們此行的目的,而非保護淺香不被發現或抓走。
現在朗姆入場,他們的目的已經達成一半。
能否識破朗姆的計劃,對於定位朗姆來說,影響並不大。
誠然,就如同賽車。
無法識破的計劃,就像是清理不掉的障礙物,對身在局中做誘餌的若狹留美來說,是危險了些。
可在諸葛看來,隻要這份危險是可預見的,加上若狹留美本人過硬的素質,就尚在可接受範圍之內。
唯一值得擔憂的,是不可預見。
「那是我展開會議的原因,也是我出現在這裡的原因,為了應對那不可預見。」
「就算你這麼說」
灰原哀還是感覺不太對,不是她婦人之仁,隻是這對若狹留美來說,也太不公平了些。
他們將她當做誘餌,難道不應該儘可能的保障她的安全嗎?
「我做她的保鏢,難道還不夠?」
「有保鏢就能保證安全嗎?」
灰原哀搖搖頭,「反正絕對沒有識破朗姆的計劃來的安全,當然,我也不是故意跟你唱反調,隻是」
「什麼?」
「算了。」
「不,我明白你的意思。」
諸葛說道:「你是不是想說,今天的我,放棄的太早了?」
對於他能看穿自己的心思,灰原哀也不是很意外,她隻氣惱一件事。
「既然你明白放棄的太早了,為什麼還要這麼做?這可一點不像你。」
罕見的,灰原哀對著諸葛誕發火了。
她認為她是對的,諸葛呢,他也有他的顧慮。
識破朗姆的計劃,對,這是很穩妥。
可之後呢?
將計就計,陪他演一出,然後把他抓起來,還是把他放走?
抓起來破滅計劃就要提前,可他們還不清楚BOSS的位置。
如果識破了他的計劃又將其放走,未免太過傲慢。
就算一開始朗姆想不通為何失敗,那麼等他安全了進行復盤時絕對能看出來。
他們是故意放的人,這又無異於打草驚蛇,勢必會乾擾到破滅計劃的執行。
因此這些都不是未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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