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章 後悔啊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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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有人知道為什麼這個小夥子從橋下拉出個袋子來，就有一袋子魚。
這袋子賣完了，再拉一袋子。
就這麼反反複複地賣，等餘華看到天邊微亮的時候就準備散攤。
賣掉最後兩條鯽瓜子，餘華收拾好袋子準備回家。
當周圍還想買魚的人看到他隻從後麵拿出兩條袋子的時候，就對他頗為佩服了。
看來，這個小夥子不是一個人在賣魚啊！他有一個團隊啊！
沒人願意承認自己是笨蛋，所以自己解釋不通的東西，他會給你安排一個合理的解釋。
餘華並不操心。
他隻是美滋滋地，走在湖邊。
意識在空間裡，靜靜的數著錢。
103.3！
這是一夜的成果！
上班？上尼瑪的班！
一晚上乾了老爹一個月的工資！還上個雞拔毛班啊！
回到家門口時候已經快六點了，起得早的已經打開院門溜達去了。
餘華趁人不注意，悄默聲地翻牆進去。然後回到倒座房放好東西，再去打開大門。
六點左右，弟弟和妹妹要去公交站給人拿榆錢饃，送給在石鋼的老爹。
但現在倆人應該還沒起。
餘華想著，就回到大院，製止了剛起床的老娘，打算叫醒閨女兒子的衝動。
“給我吧，我昨兒睡得早，睡得也好。我去找個熟人給我爹送過去。回來我再帶點焦圈和油條。”
鄒鳳琴想了一下，覺得也有道理。
去耳房櫥櫃裡拿出十來個榆錢饃來，遞給餘華。
然後回屋裡翻騰了一下，拿出兩塊錢遞給他說：“那你拎著水壺，再打壺豆漿回來。我也懶得做了。”
餘華接過銅壺，拎著布袋子，晃晃蕩蕩地就出了家門。
一路哼著本地不知名的小調，一路跟胡同裡的街坊打著招呼。
這年頭很少見小年輕能早起的，外麵晃的都是老頭老太太。年輕人覺多，都能睡到七點多。
走了十來分鐘，到了景山東的公交車站。
這兒有直達前門的公交車，從那坐37路能直達石鋼大門。
餘華剛到這兒，就看到了老爹的幾個同事在那等車。
一邊等，一邊吃著早餐。
“叔兒！吃著呐！”餘華上去跟幾人打起了招呼。他也不記得這幾個人叫啥了，反正叫個叔，準沒錯。
“呦！這不是衛民哥家老大嗎？你咋來這兒了？”
餘華羞澀一笑說：“嗨，這不是我娘讓我去給我爹送吃的嘛。我這走的急，豆漿都忘了打。叔幾個幫我拿一下，我去吃個飯打個豆漿去。”
說罷，餘華就把兜子遞了過去。
幾人接過兜子，往裡一看是幾個榆錢饃。
笑著說：“你爹啊在廠裡不缺吃不缺喝的，你還給他送。得了，你甭跑了。叔幫你送過去。”
餘華裝作很驚訝，然後很不好意思地拉扯了一番，然後感謝了一下幾個好人，並表示下次，下次一定請幾個叔吃早餐！
你看，這主動請人幫忙，和別人主動幫忙，這還是不一樣。
幾人話音剛落，公交車就來了。
餘華出了錢替人買了車票，等回到廠裡，人家還得誇老餘幾句家風淳正呢！
找人幫忙是欠人情，出一毛錢的車票，還得到人家誇讚。
餘華算盤打的不響，但是挺精的。
送走了公交車，餘華拎著壺，順著記憶來到了那家不遠處的早餐鋪子。
六點四十，還沒到人多的時候。
一壺豆漿不加糖，一毛五分錢。
12個羊肉白菜的包子，三分錢一個，一共三毛六。
10個焦圈一毛五，六根油條一毛八。
又來了兩個炸布袋灌了雞蛋花了一毛二分錢，再來了四個排叉兒，攏共八毛五分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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