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5章 喪彪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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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兒的酒裡早就摻了好幾滴靈泉水，不然兩瓶半酒下去，換做原來的餘衛民早就醉倒了。
說是酒量好，但也隻是一斤多的量而已，哪像今天，自己喝了兩斤半。
鄒鳳琴沒說話，隻是把餘為民的腳擦乾了，又拿乾毛巾裹了裹。
兩人一起把他往床裡麵挪了挪，蓋上被子，又在枕頭底下墊了塊乾毛巾。
"行了，睡吧。"鄒鳳琴直起腰來，看了一眼餘為民已經合上的眼睛，轉身把水盆端了出去。餘華跟在後麵，順手把東屋的門帶上。
院子裡安靜下來了。老四老五已經被餘美霞趕去洗漱了，老三端著牙缸蹲在樹坑旁邊咕嚕咕嚕漱口。現在幾個弟弟妹妹都學會了晚上也要刷牙，紛紛效仿大哥。
灶台上的碗筷還堆著，鄒鳳琴係上圍裙準備去洗，餘華走過去攔了一下："娘，我來吧。您也累了一天了。"
鄒鳳琴看了他一眼，沒推辭，把圍裙解下來遞給他："洗完了早點睡，明兒你爹還得去楊家。"說完轉身回了東屋，輕輕掩上了門。
餘華端著碗筷走到灶台邊，拿水瓢舀了水開始刷。
水聲嘩啦嘩啦的，混著院子裡老三刷牙的動靜和老四老五屋裡偶爾傳出來的笑聲。他把碗碟一隻一隻刷乾淨，擱在案板上瀝水，又把灶台上的鍋也刷了。
等他把一切都收拾好，院子裡已經徹底安靜下來了。
老三也漱完口回了屋，餘美霞那邊的燈也滅了。整個院子隻剩下堂屋裡那電燈還亮著，昏黃的光從敞開的門裡透出來，在青石板地麵上鋪了一小片暖色。
看樣子，老娘至少一時半會不會睡，得守著老爹，怕他吐了嗆到自己。
餘華洗了手，回自己屋換了身衣裳，沒急著躺下。
他在桌子旁邊坐下來，把那盞煤油燈擰亮了些，托著腮盯著門口。家裡就一個電燈泡，自己房間用的煤油燈。
餘華坐在床上，聽著窗外風吹過榆樹葉子的沙沙聲，腦袋裡想著怎麼能快速方便搞錢的事。
他已經看不上賣魚掙錢的活了，既然一筆金子這麼掙錢，那這整片胡同裡，甚至包括其他的大宅子、舊王府，以及那恭王府裡肯定會存有更多的財富。
他可是記得，恭王府挖出過不少金銀財寶，要是自己能把這些搞出來，哪還會缺錢？
但自己手裡的現錢要是太多了也會惹人懷疑，隻能是把金銀收起來，然後細水長流。利用這兩三年的時間，慢慢地儲存物資。
或者，多搜集一些物資，等到災年時候拿出來去換金銀古董，也不失為一條路子。
餘華想著想著，就有點困了。他打了個哈欠，正準備把燈吹了躺下，忽然聽見門外傳來一聲極輕的"喵"。
餘華動作一頓，屏住了呼吸。
那聲音很輕，隔了一會兒又響了一下。
他站起身走過去，輕輕拉開門閂。
門開了一條縫，月光順著門縫淌進來。
他低頭一看，門檻外麵蹲著一隻狸花貓，背毛深灰帶黑紋，四隻爪子雪白，琥珀色的眼睛在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。
它沒急著進來，隻是端端正正地蹲在門檻外麵，仰頭看著他。
正是昨天那隻。
餘華讓開了身子，狸花貓優雅地走了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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貓咪豎著尾巴，露出了兩顆鈴鐺。
等餘華把門重新關好轉過身時，看見那隻貓已經跳上了桌子，正蹲在煤油燈旁邊，拿尾巴尖輕輕掃著桌沿。
餘華走過去在桌邊坐下，一人一貓隔著一盞燈，在昏黃的光裡安靜地對峙了幾秒。
貓的聲音從他腦子裡直接響起來："我想喝水。"
餘華一愣，隨即點了點頭："行，我給你倒。"
拿過昨天那個瓷碗，取了半瓢水。
貓眼睛都亮了，連忙趴到水麵上，用粉嫩的舌頭舔舐著碗裡的水。
或許是昨天的一場大戰確定了貓咪的地位，當外麵響起窸窸窣窣地聲音後，狸花貓‘喵嗚’地一聲，外麵的聲音立馬就散了。
然後它繼續低下頭，喝著水。
"你為什麼會說話？"餘華問出了想問的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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