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2章 送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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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皮貨店門口把車支好，將皮子一捆一捆搬進店裡。
秦爺正坐在櫃台後麵戴老花鏡看賬本，聽見動靜抬頭一看，愣了一下：“你這...收這麼多？”
餘華喘了口氣：“秦爺，這趟可給我累死了...這批皮子都不錯，我擔心夜長夢多，就都給帶回來了。”
秦爺放下賬本走過來，彎腰翻了翻筐裡的皮子。兔皮碼得整整齊齊，狐狸皮單獨擱了一摞，鬆鼠皮用小布袋裝著，分門別類清清楚楚。他隨手抽了一張兔皮出來對著燈看了看，又翻過來看皮板，點了點頭：“不錯，這冬皮收得好，底絨厚實。”
他又翻了翻別的，接連看了好幾張，臉上都帶著滿意。
餘華把最後一捆搬進來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：“秦爺，今兒收得有點多，店裡要是放不下就先擱後院晾著，別捂壞了。”
秦爺擺了擺手：“放得下，庫房空著呢。”
他撥了撥算盤，又看了看餘華：“這兩天沒來，早上你娘才給我說你這要定了人生大事啊！這會來了還能想著把活兒補上，真不錯。你歇會兒，喝口水再走。”
餘華應了一聲，接過秦爺遞來的涼茶灌了兩口。他確實累了。
他歇了十來分鐘，喝了兩杯茶後，跟秦爺道了別，騎上車往三眼井胡同走。
喪彪依舊還在筐裡，蜷成一團，腦袋搭在筐沿上，尾巴垂下來隨著車子的顛簸一晃一晃。
回到家的時候，夜色已經完全籠罩下來了。
鄒鳳琴正站在院門口張望，遠遠看見一盞昏黃的路燈底下，一個騎著自行車的身影慢慢靠近。她快步迎上去，看見餘華額頭的汗，心疼得直皺眉：“咋回來這麼晚？累壞了吧？”
餘華把車推進院子支好，一屁股坐在門檻上：“娘，先讓我喘口氣……今兒收了一百六十多張皮子，差點把車壓壞。”
他伸手把車筐裡睡眼惺忪的喪彪撈出來放在地上，喪彪伸了個懶腰，邁著步子走到窗台底下自己的貓窩旁邊，一頭紮進去窩好，拿後腳刨了兩下耳朵就開始打呼嚕。
鄒鳳琴端了碗涼白開過來遞給餘華：“喝口水。”
餘華已經灌了一肚子水了，但這是老娘端的，不一樣，得喝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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餘華接過碗灌了幾口，沒忍住打了個嗝。
他歇了一會兒，腦子裡開始盤算空間裡那一堆東西。
皮子好說，慢慢地往店裡送就行。
可那一百多隻雞、十二隻大鵝，還有之前從趙家峪收來的那兩頭豬殺好的三百多斤肉，外加一堆下水，全都堆在空間裡。
家裡就五口人加一隻貓，這些肉吃到明年夏天都吃不完。他琢磨著得勻出去一些，留夠自家吃的，剩下的給媳婦家送點過去，既儘了心意又不浪費。
餘華放下碗，轉頭叫住了正往廚房走的老娘："娘，您先別忙，我跟您說個事兒。"
鄒鳳琴停住腳步轉過身來："咋了？"
"我明兒再去一趟趙家峪，那邊周村長說了，李老栓家明天殺豬。"餘華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。
"那豬我看了，膘厚實得很，殺好了肉肯定不賴。我想著，給楊家送點過去，也算是咱的一點心意。娘，你想想家裡還想留點什麼肉，跟我說一聲。另外你跟吳嬸說一聲，讓她明天別買肉了，我給她家帶回來。"
鄒鳳琴聽完點了點頭，心裡頭盤算了一下："咱家這兩天天天吃肉，現在老四老五拉屎可臭了，咱家就要點板油就行。你吳嬸那邊我去說，她想要什麼我問問她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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