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7章 大豐收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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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波比上午那波猛得多。
上午是頭一撥，附近獵物還屬於外圍，警惕性強，而且數量不多。
這一波則是一窩接一窩地往樹根底下湧。
他蹲在樹杈上，看著樹根底下擠成一團的獵物，心裡默默估算。
第一波收了三十四頭野豬，這一波至少翻了個倍，野豬少說六七十頭。
狐狸和兔子更是不計其數，他根本來不及數，隻能按個大概估摸著收。山雞、野鴿子也多了不少，還有幾隻黃羊和幾隻麅子，這些是他沒想到的，看來軍都山的動物種類比他預想的要豐富。
等樹根底下終於安靜下來，餘華從樹上滑下，收了飯盒堵好樹洞。他又往山裡走了一段，大約又走了七八裡地，豎起耳朵聽了一會兒，林子裡安安靜靜的，連隻鬆鼠都沒見著。
他站在一塊石頭上往遠處望了望。
這下他可以確定了，每一處影響範圍大約五公裡，也就是方圓十裡地，從山腳往山裡的縱深現在已經有十五公裡、三十裡地了。
他看了看手表，下午兩點過了一刻。
餘華心頭一緊。壞了，昌平站回西直門的車，四點這一趟回去是最合適的，要是趕不上，今兒都不好交代皮子的事兒。
他收起東西轉身就往外跑，好在餘華的身體得到了強化，在沒有危險的山林裡奔跑速度也不慢。
再加上靈泉水的滋養，累了、困了喝...靈泉水！
等他跑出山裡時候，已經三點多了。
他喘著粗氣從空間裡取出自行車，跨上去就蹬，沿著土路一路往南衝。
土路坑坑窪窪的，車把顛得直抖，他壓低了身子穩住車頭，把車速加到最快。
從軍都山腳到昌平火車站，騎車差不多要四十分鐘。餘華一路狂蹬，腿上的肌肉繃得緊緊的，後背的汗把衣裳都浸透了。
他一邊蹬一邊看手表，指針不停地往前走，三點二十、三點二十五、三點三十……
到了昌平鎮上的時候已經三點四十了。他把自行車往空間裡一收，撒腿就往火車站跑。
售票窗口已經要關了，他趕緊買了票衝進候車室，檢過票之後就看見站台上那列綠皮火車正亮著燈，車門還開著，幾個列車員正在月台上閒聊。
他三步並作兩步衝上站台，前腳剛踏上火車踏板，後腳就聽見身後一聲哨響，列車員衝他喊了一聲："同誌！快點兒！要發車了！"
餘華一腳邁進了車廂，車門的鐵皮在他身後"哐當"一聲合上了。
火車猛地一震，緩緩駛出站台。他站在車廂過道裡，彎著腰扶著椅背，大口大口地喘著氣，胸口像拉風箱一樣一起一伏。
他靠著椅背緩了好一會兒，才在最近的一個空座上坐下，從空間裡摸出水壺，擰開蓋子灌了兩大口靈泉水，冰涼的水順著喉嚨淌下去，那股子火燒火燎的勁兒才慢慢退下去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閉著眼，感受著火車哐當哐當地晃蕩。
媽的，好險！
餘華不是怕別的，他單純隻是怕回去晚了老娘熊他。
到西直門站的時候已經快五點了。
餘華下了火車，出站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取出自行車，騎上車就往燈市口趕。
總算在五點半下班之前趕到了皮貨店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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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推門進去的時候，秦爺正坐在櫃台後麵撥算盤，聽見動靜抬頭看了一眼，見他滿頭大汗、氣喘籲籲的，放下算盤起身給他倒了杯涼茶："咋了？跑這麼急。"
餘華接過茶灌了兩口，抹了一把嘴，從挎包裡掏出幾張皮子放在櫃台上。那是他回來的路上從空間裡挑出來的幾張狐狸皮和兔皮，油光水滑，底絨厚實，品相一等一的好。
秦爺接過去翻了翻，點了點頭，又看了他一眼："今兒跑哪去了？"
"還在附近，隻不過路上耽誤了點時間。"餘華喘勻了氣說道。
秦爺沒多問，撥了撥算盤結了賬。
餘華揣好錢，又跟秦爺聊了幾句閒話後，推門出了皮貨店。
餘華慢慢地騎著車往家裡回，意念沉入空間掃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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