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又往餘華身後掃了一下,像是在確認他有沒有帶別的人來,然後才慢慢伸出手把煙接了。
他回頭朝院子裡快速看了一眼,又轉過來,聲音有些發緊:"皮子……我家沒有。"
餘華的精神力一直散發著,他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,旁邊幾戶人家的門縫和窗戶後麵都有人影在晃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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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在門後豎著耳朵聽,有人在窗台上露出半隻眼睛朝這邊看。整個村子都在聽這邊的動靜,但誰都沒有出來。
這時候巷子深處傳來一聲咳嗽。餘華順著聲音看過去,那個穿灰棉襖的壯漢正站在第三戶人家的門口,手裡端著一碗水,像是剛喝完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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