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62章 遊覽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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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，餘華是被敲門聲吵醒的。
"篤篤篤。"
他翻身坐起來，揉了揉眼睛，披上外套去開門。
門外站著葉莉莉，手裡拿了一張紙。
她一早就醒了，躡手躡腳回了自己房間。
而此時，卻是一臉公事公辦的表情："餘華同誌，今天的行程安排。維克多同誌派了車，帶咱們去紅場和克裡姆林宮參觀。"
"幾點出發？"
"九點，樓下集合。早餐在二樓餐廳，你快點收拾。"葉莉莉說完後，拋了個媚眼給他。
她轉身走了，腳步聲在走廊裡漸漸遠去。
餘華關上門，看了一眼那張紙，上頭用中文和俄文寫著今天的安排：紅場、克裡姆林宮、列寧墓、莫斯科河遊船。
他把紙往床上一扔，進衛生間洗了一把臉。
二樓餐廳裡已經坐了不少人。
考察團的成員三三兩兩湊在一起，一邊吃一邊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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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聯的早餐讓餘華感到很無語，黑麵包、黃油、果醬、奶酪，還有一大壺一大壺的奶茶。
看到全是高熱量食物，餘華也能理解毛妹們為什麼在三四十以後就會極速發胖了。
餘華拿了個盤子，夾了兩片麵包，抹上一層黃油，又舀了一碗燕麥粥，找了個角落坐下。
剛吃兩口，馮遠誌端著盤子坐了過來。
"餘華同誌，昨晚喝了不少吧？我看你後來自己溜出去了。"
"透透氣，屋裡太悶。"餘華咬了一口麵包，這黑麵包硬得跟磚頭似的，嚼得腮幫子疼。
"今天去紅場，你熟麼？"
"熟，去過好幾次了。"馮遠誌壓低聲音。
"不過克裡姆林宮進不去，隻能在外頭看看。列寧墓也得提前申請，咱們這次估計夠嗆。"
"無所謂，看看外景就行。"餘華喝了一口粥。
"我對那些宮殿啊教堂啊的，興趣不大。就是來都來了，不看一眼虧得慌。"
九點整，眾人樓下集合。
兩輛伏爾加轎車已經停在門口，維克多站在車邊，正跟於德海說著什麼。
看見餘華下來，他招了招手："餘華同誌，你和葉翻譯坐前麵那輛，我跟於處長坐後麵。"
餘華點點頭，拉開車門坐了進去。
葉莉莉已經坐在裡頭了，往窗邊挪了挪，給他騰出位置。
兩人挨著坐，中間隔著一拳的距離，誰也沒說話。
像是單純的同事關係。
車子發動，彙入莫斯科街道的車流。
車窗外頭不時閃過一些龐大的建築，方方正正的斯大林式樓房，牆上還掛著巨幅標語。
"餘華同誌，第一次來莫斯科吧？"葉莉莉忽然開口。
"嗯，頭一回來。比我想象的大。"
"大是大，就是單調。到處都是灰色的，看久了眼暈。"
餘華扭頭看了她一眼。葉莉莉側臉對著他，陽光從車窗照進來，在她臉上鍍了一層淡淡的金色。
他忽然想起昨晚在衛生間裡的旖旎，不一樣的風情。
或許，這就是人前、人後和X上的快樂。
撿到寶了。
"你在這兒留過學，應該挺熟的吧？"餘華清了清嗓子問。
葉莉莉轉過頭來，正好對上他的目光，兩人對視了一瞬，她又迅速移開了視線。
"嗯。那會兒是冬天來的，冷得要命。零下二三十度，出門鼻涕都能凍成冰柱。"
餘華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麵，忍不住笑了："那你可真是抗凍。"
"抗什麼凍，硬扛唄。"葉莉莉也笑了一下，但笑容很快收斂了。
"餘華同誌，今天就是純遊玩，你別想太多。該看就看，該吃就吃，養足了精神後頭才有力氣乾活。"
"我知道。"餘華點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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