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71章 黑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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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在涅瓦大街的一家餐廳吃飯。
安德烈果然沒吹牛，這家的菜確實地道。
最起碼餘華覺得和在老莫吃的味道很像。
紅菜湯酸甜適口，裡頭的牛肉燉得酥爛。
還有罐燜牛肉、奶油烤魚、酸奶油拌土豆，吃得眾人大呼過癮。
“安德烈同誌，你們列寧格勒的夥食，比莫斯科強啊。”老李一邊吃一邊誇。
“那是，我們這兒靠近波羅的海，魚鮮，奶製品也好。”安德烈很是得意。
“而且我們列寧格勒人講究吃，不像莫斯科人，整天就知道開會。”
眾人大笑。
接下來的兩天，眾人把列寧格勒的主要景點轉了個遍。夏宮、葉卡捷琳娜宮、喀山大教堂、彼得保羅要塞都溜達了一遍。
兩人也在這些地方留下了不少照片。
當然，膠卷要在離開之前全部衝洗出來才行，而且底片要留在蘇聯。
這是他們的要求。
兩天遊玩下來，眾人身體都有些疲憊，但精神頭很好。
離開的前一天，餘華象征性地走了一個流程。
去了列寧格勒郊外的一個勞改農場。
這農場比圖拉州的曙光農場條件好一些，但本質上也差不多。
犯人勞動、乾部管理、食堂、宿舍，一套流程走下來，餘華記了不少東西。
他發現列寧格勒的勞改農場有個特點，因為這裡靠近大城市，這裡的犯人文化水平相對較高，有不少是知識分子、藝術家、甚至科學家。
農場的文化室裡居然有鋼琴、有畫架，還有一些外語書籍。
“這些犯人......還能彈鋼琴？”餘華好奇地問農場的乾部。
“是的，我們鼓勵他們發展特長。有文化的犯人，改造起來更容易。讓他們發揮特長，也是對社會的貢獻。”
餘華點點頭，心想這倒是有點意思。
國內的勞改農場，以後是不是也可以借鑒這個思路？
考察完農場，眾人回到酒店。
餘華躺在床上，腦子裡把這幾天看到的東西過了一遍。
列寧格勒這趟玩的挺開心，但還有一些事兒沒辦完。
他空間裡還存著不少金子，在蘇聯，黃金是硬通貨。
他想換點盧布，給家裡人帶些東西回去。
但這玩意兒...可燙手啊！
“安德烈同誌，跟你商量個事兒。”他把安德烈拉到走廊裡。
想了半天，餘華還是決定找當地人幫忙。
安德烈好奇詫異地看著他問：“餘華同誌，什麼事？”
餘華看了看四周，壓低聲音問：“我想換點盧布，給家裡人帶些東西。你知道，我們華國人出國，按規定隻能帶少量外彙，不夠用。我想......用黃金換一些，你看能不能幫忙？”
安德烈的臉色變了。
他左右看了看，壓低聲音：“餘華同誌，這......這是違法的。蘇聯規定，外國人不能私下兌換黃金。”
“我知道違法。”餘華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布包，打開來，裡頭躺著一錠金燦燦的金子。
“但我隻想給家裡人帶點東西，不是投機倒把。你看，這是300克。你幫我換，換出來的盧布，我給你一成。”
安德烈盯著那錠金子，眼睛都直了。
他咽了口唾沫，聲音發乾：“這......風險太高了.....”
餘華又掏出幾塊說：“差不多有一公斤。你幫我換，能換多少換多少。兩成，我給你兩成！剩下的我買東西。”
安德烈沉默了很久。
他低著頭，手指絞在一起，顯然在進行激烈的思想鬥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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餘華也不催，隻是靜靜地等著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安德烈抬起頭，聲音沙啞：“餘華同誌，你......你讓我想想。這事兒太大，我得......我得找人問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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