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75章 審查、回家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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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天下午，火車終於進入了永定門站。
站台上依舊是有一排工作人員，統一穿灰色中山裝。
等車子停下後，開始上車進行檢查，然後由這些人員將行李統一運走，考察團眾人跟著他們上了車，離開了火車站。
車開了好一段時間，餘華認出了這是在東交民巷附近。
但這裡被改造的已經看不出原本樣貌了。
大鐵門，圍牆很高。牆頭還拉著鐵絲網。
餘華下車跟著人群走進去。
院子不大，眾人各自分配了一間屋子。
進去後，裡麵隻有兩張桌子，靠近門的桌子旁還坐著一個人。
那人抬頭看了餘華一眼：“餘華同誌，坐吧。”
餘華聽後坐在另一張桌子後下。
“餘華同誌，我們是中央調查部審查科的，需要對你這次蘇聯之行進行了解。你是什麼時候出發的？”
“五月初。”
“在蘇聯期間住在哪裡？”
“莫斯科宇宙賓館。”
“去了哪些地方？”
“莫斯科、圖拉州、列寧格勒。”
“接觸了哪些蘇聯方麵的人員？”
餘華把能記住的名字報了一遍。
那人記完，又問：“在蘇聯期間有沒有私下接觸過當地居民？”
“有，翻譯安德烈。”
“除了安德烈還有沒有？”
“沒有了。”
“有沒有私自兌換過外彙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有沒有人托你帶東西回來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有沒有已經寄回來的東西？”
“沒有。”
那人又問了許多問題，而且問題還很重複。
過了許久，才合上本子。
“餘華同誌，今天就到這裡。你先回去休息，明天可能還有幾個問題需要確認。”
在兩人的陪同下，餘華來到了樓上的休息室。
一人一間。
他的精神力清清楚楚的看到，眾人都在接受問詢。
尤其是於德海和團長，以及葉莉莉。三人問詢的時間最長。
但都被隔離開，並沒法交流。
無奈，隻能先休息了。
第二天上午餘華又被叫到那間屋子。
還是同一個人，桌上多了一遝文件。那人重新問了一些問題，跟昨天問的差不多，隻是換了個問法。
“你在蘇聯期間有沒有看到過什麼異常情況？”
“有。在曙光農場看到犯人的食宿條件很差，比紅星農場差很多。兩個農場差距很大。”
“你覺得這是為什麼？”
“紅星農場應該是專門安排給我們看的，曙光農場的情況可能更接近蘇聯地方農場的真實水平。”
那人聽完，在本子上記了幾筆，沒有再追問。
第三天下午，餘華又被叫去了。這一次屋裡多了一把椅子，椅子上坐著一個人。穿灰色中山裝，五十來歲，麵容清瘦。
餘華走進去的時候那人沒有站起來，隻是抬了一下手：“坐吧。”
餘華坐下。那人麵前放著一份文件，沒有翻開，用手按著。
“你的報告我看了，寫得不錯。”
“你在那邊看到的東西，好的壞的都寫了。這很好。你在列寧格勒用咱們的貨幣換外彙的事，審查科已經核實了。金額不大，用途清楚，這件事程序上有問題，但性質上不是大問題。”
餘華沒有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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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那個農場，辦得不錯。團河農場的事我聽說了。鹽堿地改成台田，養豬種苜蓿，把存糧搞起來，不是件容易的事。你回去以後該乾什麼還乾什麼。”
餘華站起來：“謝謝同誌。”
“你還是謝謝平同誌吧，他替你擔保了。”
餘華聽完一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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