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隊管飽是管飽，但“飽”和“好”是兩碼事。
這時候，部隊也在勒褲腰帶。
但老三不說，就是不想讓家裡擔心。
飯後，兄弟倆蹲在院裡抽煙。
原來餘國想抽，餘華不讓抽。
現在從部隊回來了，自家老爹和大哥都給他讓煙抽。
搞得餘國很不適應。
“部隊上，怎麼樣？”餘華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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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著呢。班長對我好，戰友也好。哥，我跟你講，我們連隊上個月拉練……”
小夥子講起來沒完沒了，講投彈，講刺殺，講他們連的軍馬，講大雪天站崗耳朵凍得沒知覺。
餘華聽著，時不時點點頭。
等老三講痛快了，餘華才開口：“老三，哥囑咐你幾件事。”
“哥你說。”
“第一，在部隊，好好乾，聽班長的話，訓練別偷懶。這是你的本分。”
“哎。”
“第二，少說話，多乾活。尤其是議論上麵的閒話，一句都別說。別人議論，你躲遠點。有人寫啥信讓你簽名，你就說你不識字。”
餘國愣了一下：“哥，部隊上沒那些事。”
“現在沒有。往後，保不齊。記住了就行。”
“……哎。”
“第三嘛...”餘華頓了頓，嘬了一口。
“處對象的事，不著急。等過兩年，哥給你在城裡張羅。部隊上要是有人給你介紹駐地的姑娘，你先寫信回來問問家裡。”
餘國臉一紅：“哥！我才十九！”
“十九不小了，我十九那年都議親了。”餘華笑罵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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