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我們先生還會畫徒手地圖！黑板上一畫一個準兒！胳膊一轉就是一個圓！可厲害了！”
“寫你的作業。大人說話，小孩別插嘴。”
楊雨舒也是有了點威勢。
餘華放下缸子，看著她們倆說：
“那天八月節人多嘴雜，沒細說。今兒我給你們捋一捋。”
“這學校是六零年辦的，今年才第四個年頭。九年一貫，從小學到初中一竿子插到底，中間沒有升學考試。外頭的孩子，小升初就得扒一層皮，而他們不用。”
“教材是學校自個兒編的，不用外頭統一的課本。語文、算術，都比外頭深一截。先生跟我說，過兩年還要開外語課，從小學就開。在全北京城，獨一份。”
“先生是打全市各校挑來的尖子，還有北師大分來的大學生。一個班就三十來個孩子，先生完全盯得過來。成成他們班主任，原先在史家胡同小學，是出了名的嚴師。”
“管得也嚴。不許帶零食，不許比穿戴，作業當天都要檢查。成成頭一個禮拜回來喊餓，說學校的飯沒家裡的香。要我說，那是好事。先生不慣著，孩子才長得正。”
楊雨舒聽得直點頭。
“這麼一說，是真好。怪不得擠破頭。”
“還有呢，這學校是中央抓的教改實驗校，說白了，是塊試驗田。試驗田裡的苗，上頭天天盯著，哪能歪了？”
葉莉莉把思思豎起來拍著嗝，想了想：
“那咱家仨孩子進去，是不是太難了？靜靜她媽說，有乾部托了好幾層關係都沒進去。”
“難是難。”餘華笑了笑。
“當時我托了不少關係先把名報上。能不能進，還得看孩子自個兒。當時仨孩子麵試都爭氣，加上看我和咱爹的麵子上才給過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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