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落落的，不是滋味。”
“你當我沒想過這事兒？早替你想好了，你聽我說。”
餘華放低了聲音。
“你身子還沒恢複利索，眼下肯定不能動，這個不急。可往後呢，總不能老讓你一個人守著家吧？”
“我琢磨過了。農場是市局的下屬單位，跟部裡說話也方便。回頭等鄭局調到部裡...他這一升，說話更管用了！我到時候跟他提一嘴你的事。”
“你不是一直想安安心心做法醫研究嗎？現在在部裡，行政上的事天天纏著你，哪有空搞學問？”
“農場這邊不一樣。地方大，封閉性強，外人也進不來，安全得很。回頭我跟場裡商量，專門蓋一個法醫研究所，把你那攤子研究，整個兒挪過來！”
“這事兒於公於私都站得住。於公，部裡現在辦公室緊巴巴的，你挪出來，正好給部裡騰地方。於私嘛...”
他嘿嘿笑了兩聲，偷了個嘴子。
“我可舍不得我香香軟軟的小莉莉！”
“到時候我找鄭局幫著說句話，這事兒，十有八九能成。”
葉莉莉抬起頭，眼圈還紅著，眼神卻活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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