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8章 回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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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初序是被手機鬨鐘吵醒的。
她按掉鬨鐘，盯著天花板看了五秒鐘，腦子像被糊了紙。
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熟悉了，她之前連續熬好幾個通宵趕畫稿的時候，也是這種感覺。
睡一覺，就像是失憶了。
想到這兒，程初序猛然清醒，她從床上坐起來，環顧了一圈。
還好還好，沒穿越。
差點以為自己又死了。
頭有點疼，但是不嚴重。程初序皺了一下眉。
她是自動刷新到了床上的嗎？
記憶斷在了酒吧，後麵的模模糊糊隻能想起幾個片段，記不太清了。
她拿起手機，屏幕上有幾條未讀消息。
貝柚發來的：【劉玉想加你，你同意嗎？】
劉玉？
哦，那個長得天仙一樣的人。
程初序回複：【同意。】
柚柚柚柚柚子：【噗。】
柚柚柚柚柚子：【醒了記得去上班，你得感謝昨天那個小帥哥，不然你今天上班可就要遲到了，我也得感謝他，差點忘記定鬨鐘。】
竹子：【誰？】
柚柚柚柚柚子：【我忘記名字了，喊你竹子。】
程初序微微睜大眼睛。
陸景淮？！
一些回憶模模糊糊地湧了上來。
但程初序已經沒有時間去搞清楚發生了什麼，因為她想起來一件更重要的事情。
她今天還得去交文件！
大麻煩......
程初序一臉平靜地搜索離職話術，一邊乘坐地鐵朝公司的方向去。
她翻了三篇“如何優雅地提離職”的攻略，收藏了其中兩篇，然後鎖了屏，把手機揣進口袋。
趕到公司，她坐下來的第一件事，就是把文件掏出來，送到部長的辦公室。
部長是個頭發有些稀疏的中年男人，微胖，戴著沒有邊框的眼鏡。
他坐在辦公桌後麵，正低頭看著手機屏幕，屏幕上反射出他圓潤的臉部輪廓，表情看起來還算平和。
據說，挺好說話的。
最近他的女兒剛出生，部長的心情特別好，連續一個星期都沒有罵人，整個技術部都在暗搓搓地慶幸。
她把文件放在桌角之後，就等著部長來催。
程初序回到工位坐了不到十分鐘，部長辦公室的門就被推開了，一顆微微發亮的頭頂探出來，衝她的方向招了一下手：“初序，你過來一下。”
程初序站起來，走過去。
部長靠在椅背上，手裡拿著她剛交上去的那份文件，翻到了最後一頁，像是已經看完了。
他抬頭看了她一眼，推了一下鼻梁上那副無框眼鏡，語氣隨意的：“這份申請裴總要過目，你幫我送到十六樓去。”
程初序看著部長那張圓潤的、帶著新手父親特有慈祥的臉，沉默了兩秒，然後開口：
“......部長，要不然您去送？“
部長低頭翻著表格，聞言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：“？”
“讓你送個文件還推三阻四？“部長把筆放下，靠在椅背上，表情帶著一種“你是不是在跟我開玩笑”的困惑。
“這任務很艱巨嗎？我記得咱公司是有電梯的啊！”
程初序：“嗯。”
“去去去，快去快回。”部長擺了一下手，低頭繼續看表。
程初序：“好的。”
可惡。
程初序從部長辦公室出來，站在走廊裡低頭看了一眼文件袋，然後轉身往電梯的方向走去。
十六樓跟技術部是完全不同的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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