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1章 什麼關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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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初序握著那杯青檸氣泡美式，她斟酌著開口：“我......呃......那你應該沒有傷心吧？挺好的。”
貝柚摸著下巴想了想：“傷心確實沒有，就是有點害怕，哈哈。”
程初序戰術喝水。
貝柚盯著她的臉看，目光從她的額頭移到她握著杯子的手指，再到她微微低垂的睫毛。
程初序低頭，策略性回避了一下。
“哈哈哈，你瞧你這樣，我故意逗你的。”貝柚笑得眼淚快出來了，“不要緊張。”
程初序搖頭，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：“沒有，我一點都不不緊張。”
貝柚：“你剛剛是說了兩個不吧？”
程初序狡辯道：“......一個。”
貝柚：“噗，那可能是我聽岔了，我最近總感覺聽力下降了。不過剛剛劉玉在場，有些話我不好問。其實，你和昨天那個小卷毛的關係，真的不一般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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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可以偷偷告訴我，不想說也沒事，我就是八卦一下，嘿嘿。”
程初序撓了撓頭：“可是我和他確實隻是朋友，如果非要說有什麼別的關係的話......”
程初序一時間找不到一個合適的形容，能概括兩人作者和主角的關係。
貝柚等了兩秒，目光平靜地看著她，然後平淡地吐出了兩個字：“炮友？”
“咳咳咳咳咳咳——”
程初序偏過頭，咳得整個人都在抖，手裡的杯子差點沒端穩。
咳嗽聲在安靜的咖啡店大廳裡格外清脆，響了好幾秒才緩過來。
一些目光朝兩人的方向投了過去。
程初序：“怎麼可能！”
她和陸景淮怎麼可能是這種關係？她和任何一個異性都不可能成為那種關係啊！
這對一個社恐的人來說簡直就是天方夜譚。
貝柚看著她被嗆得滿臉通紅的樣子，表情無辜得像什麼都沒說過：“我說——你臉紅了。”
程初序小聲反駁：“那是嗆的！”
程初序：“你剛剛的話真的衝擊到我了，貝柚，你不了解我。我的社交能力不足以支撐我處理這種關係。”
“甚至難以想象。”她很嚴肅地補充了一句。
貝柚盯著她那張認真的臉，笑道：“哈哈哈，你還怪純情的，你沒談過男朋友嗎？”
程初序搖頭。
“一次都沒有？？”
程初序點頭。
“那，女朋友呢？”
程初序劇烈地搖頭。
她放下杯子，語氣認真得像是要做一個正式的澄清：“我跟陸景淮就是普通的網友關係，頂多算是......遊戲搭子。你覺得一個遊戲搭子能變成，那個嗎？重點是，他才十八歲，剛成年，我比他大七歲呢。而且我跟他不熟。”
程初序已經很久沒有一口氣說那麼多話了，語速流暢的令她自己都陌生。
貝柚歪著頭想了想，認真地點了點頭：“好像也是。你們這種打遊戲的應該隻在乎對方會不會送人頭吧。”
程初序用力點頭：“對的。”
他玩得還菜，程初序在心裡補充道。
“那劉玉呢？他就比你大一歲，挺合適的。你這種沒談過戀愛的，就是需要一個比你大的人照顧你。”
貝柚已經開始擔心起了程初序感情狀況。
“你總不能初戀是靠相親認識吧？那也太無聊了。二十好幾的人了，好歹談一次自由戀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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