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南星很擔心蒼梧的身體會吃不消,可耐不住緋羽實在嘴太賤,她氣得跟緋羽吵了一路,不知不覺就回到了家。
本來吵得臉紅脖子粗,但瞧著變回人身的蒼梧,臉色實在沒什麼血色,向南星下意識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蒼梧身上。
任憑緋羽再怎麼嘴賤,向南星都沒再反駁一句。
緋羽臉黑了個徹底,眼睜睜看著向南星小心翼翼扶著蒼梧上樓,然後就好像沒他這個人一樣,直接把他晾在了樓下。
好在,某個雌性也不是良心全都餵了狗,後知後覺,察覺到他沒跟上來,回頭跟他道:「站在那乾什麼?不跟著上樓嗎?」
緋羽這才麵無表情往前邁了一步,跟著向南星回了家。
回到家,向南星把蒼梧扶到她自己的房間後,就直奔廚房。
她做了三碗麵,切了一些水果。
不過她並不著急吃,所以隻端了兩份出來。
一份端去緋羽的房間,另一份端回自己的房間。
蒼梧見向南星進來,掀開被子起身。
向南星趕緊製止:「別動別動。」
她先將麵和水果放在床頭櫃上,然後上前用軟枕頭墊在蒼梧身後,讓他躺著:「好好養著,別亂動,我來餵你。」
蒼梧無奈一笑:「南星,吃了你給的水果之後,我身上的傷基本全好了,我沒你想的這麼脆弱。」
「不行。」向南星夾起一筷子麵條,放在嘴邊輕輕吹了吹,然後遞到蒼梧唇邊,「你現在的狀況看起來實在是太糟糕了,聽我的話,把麵和水果吃了,吃完趕緊睡一覺。」
拗不過她,蒼梧隻好乖乖任由她投餵。
投餵完蒼梧,向南星想到這會兒緋羽應該已經吃完了,她迅速安頓好蒼梧,便去了緋羽房間收餐具,卻發現緋羽竟然一筷子都沒動。
他平躺在床上,臉色確實也算不上有多好。
緋羽幫了她,她也不是鐵石心腸的人,既然答應照顧好他,她會好好地負起責任。
於是向南星好脾氣地問道:「緋羽,你醒著嗎?怎麼不吃飯?是麵不合胃口嗎?」
「我沒有力氣吃。」緋羽連眼睛都沒睜開,語氣淡淡的。
向南星唇角抽了抽。
帶傷折騰這麼久,餘下的力氣怕不是全用來跟她吵架了,沒力氣吃飯好像也挺正常的。
她道:「那等你睡醒一覺再吃。」
緋羽深吸一口氣,一字一頓:「可是我現在很餓!」
真是個難伺候的大爺!
向南星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:「我餵你行了吧。」
緋羽緊蹙的眉頭鬆了鬆:「起不來,你過來扶我。」
向南星走過去,像剛才照顧蒼梧那樣,用枕頭墊在緋羽身後,力求讓他靠得舒服點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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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扶,難免就有肢體接觸。
緋羽又嗅到了她身上那股很勾人的香甜味道,視線忍不住鎖緊她頸間跳動鼓起的脈搏。
那種難以用語言形容的乾渴感,漸漸湧上喉嚨。
喉結輕滾,他忍不住伸出舌尖舔了舔唇瓣,啞聲道:「向南星,我傷還沒好,再讓我吸你的血。」
向南星扭頭就走。
緋羽一愣,下意識厲聲道:「站住!你乾什麼去?」
向南星嘆氣:「既然您老有力氣吸血,說明還能自己吃飯。傷還沒好的話,多吃幾塊水果就管用。」
咬了咬牙,緋羽道:「我不吸總行了吧,我是真沒力氣。」
這個沒良心的雌性。
要是蒼梧說想吸她的血,她肯定二話不說就把脖子湊上去讓蒼梧吸。
對他卻這麼無情。
他都懷疑向南星的心是石頭做的,真夠鐵石心腸的。
向南星遲疑:「真沒力氣嗎?我看你這嗓子吼得挺中氣十足的。」
「你是想當白眼狼?」緋羽一眨不眨瞪著她。
向南星和他對視片刻,最終還是妥協了:「我餵你行了吧,但你別妄想再吸我的血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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