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糟……”
顧厭聽著聽著，胸口那股壓抑了半天火氣，終於燒了起來。
什麼叫很抱歉？什麼叫自己是個廢物？
聽著白潯一句接一句地貶低自己，聽著她那種骨子裡透出來的自殘式的謙卑，顧厭愈發厭惡。
這女人究竟憑什麼要這麼作賤自己？為什麼非要這樣看不起自己？！
明明她無論演技還是長相，哪一樣拿出來不比學校裡那些自命不凡的大小姐強上一大截？
明明她身上有著讓人移不開眼的耀眼光芒，為什麼非要活得像個躲在陰溝裡的幽靈，永遠自慚形穢？到底有什麼好自卑的？！
想要什麼，就亮出爪子去搶；討厭什麼，就乾淨利落地滾遠點！為什麼非要這樣猶猶豫豫、一邊退縮一邊又用這種卑微的姿態傷害所有人？！
顧厭知道，白潯這是在主動給他台階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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隻要自己順著話頭哼一聲，或者假模假樣地說一句“沒事”，他們之間那點尷尬殘破的關係就能維持表麵上的和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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