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荊豐扶起帶回月華殿,心中又驚又喜,喜的是荊豐停滯多年的境界終於有所突破,驚的是他能夠看出,荊豐被斬落的那些枯藤,分明是溯月劍的劍痕,而這藏書閣當中很顯然並非所有被斬落的枯藤都是荊豐的。
但荊成蔭不可能去問施子真,便隻是命弟子清理了藏書閣,他這個師弟荊成蔭已經很久說不上話,他所做之事,皆是為天下蒼生,他甚至登入極境卻不曾飛升,而荊成蔭境界多年不進,早與施子真“仙凡有別”了。
荊成蔭趕著去月華殿為荊豐鞏固境界,他不會去問施子真發生了什麼,畢竟這接引神官來了也不止一兩次,飛升與否是施子真的選擇,不需旁人操心。
而施子真抱著被裹成個繭一般的鳳如青一落地,便與泰安神君對上了。
施子真衣衫不整,隻著內袍,連腰帶都是草草係上,前襟不齊鬢發散亂,是自他化身為人,從未有過的狼狽。
泰安神君看著他,施子真微微別開臉,側頸紅潮未退,一副縱情太過的模樣。泰安神君又看向他懷中鳳如青,難以置信地看著他,張了張嘴,卻不知說什麼。
施子真繞過他進了石室,將鳳如青放在石床之上,解開外袍,視線在她散亂衣襟露出的紅痕處快速劃過,心中一悸,食髓知味得幾乎動情,頓時羞惱地拉過被子,將她裹得隻露半個腦袋。
施子真這才運轉靈力,壓下浮動的心緒,朝著外麵走去。
施子真和泰安神君站在焚心崖後殿,相對半晌,各自無言。
許久後,泰安神君道,“你打算如何?天魂已經歸體,你該歸神位,澤生神君是天界為你定的神號。”
施子真輕輕“嗯”了一聲,看似麵色肅冷一臉正經,實則有些神思不屬。
泰安神君與他並蒂而生,能夠感知他的情緒,自然就知道他這是怎麼回事,神情一言難儘,“她呢,你準備怎麼辦?”
施子真這才回神一般,看了泰安神君一眼,說道,“是我的錯,待她醒來,我會詢問她的意願,若她……”
“怎麼就成了你的錯,”泰安神君忍不住打斷他,“不是她勾引強迫你?你不是都打算斬斷塵緣,我都為你準備好了一切,可你偏偏在天魂歸體之時與她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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泰安神君道,“這回莫說神魂上的烙印抹不去,你就是把自己泡天池也忘不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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