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未央抬手，將赤金色丹藥放在桌上。
“給你的。”
錢少衡一愣。
他看著那枚丹藥，呼吸停了半拍。
“這是……”
“回陽淨脈丹。”
池未央語氣平淡。
“散靈毒能解。但能恢複多少修為，看你自己命硬不硬。”
錢少衡盯著丹藥，眼圈一點點發紅。
他突然退後兩步，重重跪下。
額頭砸在地麵上。
“前日我聯係上嚴九爺，他請了兩位二品丹師看過我的毒。”
“他們都說散靈毒入了氣海，除非有三品以上的陽屬靈丹，否則此生再無修煉可能。”
“我以為……我這輩子都廢了。”
他聲音發顫。
“您不僅救我一命，還把我這條廢命撿回來修好了。”
池未央看著他。
“少煽情。丹藥不是白給的，恢複修為後，把活乾漂亮。”
錢少衡抬起頭，眼中血絲密布。
“少衡明白。從今以後，池先生讓我往東，我絕不往西。”
“先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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錢少衡抓起丹藥，一口吞下。
丹藥入腹。
他臉色瞬間扭曲，額頭冷汗滾落。
氣海中沉積許久的黑色毒氣被陽火逼出，經脈裡傳出細密的爆響。
他死死咬住牙，沒發出半點聲音。
半炷香後。
錢少衡張口吐出一團腥臭黑血。
黑血落地，石磚上冒起白煙。
他喘了幾口氣，手掌攤開。
一縷極弱的靈氣，終於從掌心升起。
錢少衡盯著那縷靈氣，肩膀抖了兩下，忽然抬手捂住臉。
池未央離開柳葉巷，並未折返內城。
她在幽暗的死胡同裡停步，催動麵具。
骨骼傳出令人牙酸的擠壓聲，身形迅速佝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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