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十九回 觀音：來，我有好寶貝給你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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話說辛原麵對菩薩的詢問，臉不紅心不跳。
他揣著明白裝糊塗，嘿嘿笑道：“菩薩說笑了！什麼罪龍？俺老孫母雞啊！我下水一趟，隻尋見個至善至孝的西海三公主，想必是菩薩您日理萬機，搞錯案卷了吧？”
“你這潑猴滿嘴油滑，須知‘一切諸報，皆從業起’。”
觀音菩薩也不與他計較，隻是歎息著，點破了其中的玄機：“龍女敖玉，本是個先天不足、不該破殼的凶命。但上天有好生之德，五百年前，因你孫心猿憑姥君的仙丹為她改寫命格，讓敖玉從‘死相’緩成了個‘地啞’，這本是造化一樁。”
說到這裡，菩薩話鋒一轉，矛頭直指辛原：“奈何你孫心猿處處留情，欠下的情債實在太多。這世間因果，救人亦會害人，你結下的孽緣，冥冥中纏到了因你得救的敖玉身上，這才讓舊情人順著這根藤摸上門來，設毒計害她性命，險些牽連整座西海龍宮。”
啊？！
辛原聽得一愣一愣的。
好家夥，鬨了半天，從盂蘭盆會上的惡毒尼姑給小白龍出毒計，再到有人暗中設套陷害龍王，毀壞明珠，乃至小鼉龍哄騙玉兒頂罪……
這環環相扣的毒計，居然全都是孫心猿的“前女友”搞出來的？！
這哪是《西遊記》，這是《甄嬛傳》吧！
辛原驚出冷汗，連忙追問：“菩薩！聽玉兒說，最早有意害她的，是盂蘭盆會上一個長著黃眉的尼姑！您可知她是何許人也，如今身在何處？”
他本以為，自己能在不暴露看過西遊記劇本的情況下，順理成章從菩薩口中打聽到黃眉怪的下落。
可誰知，觀音卻單手掐了個法印，麵色凝重地搖了搖頭：“以前，這三界中本是有這麼個人的，可如今沒有了。”
“沒有了？！”辛原瞪大了火眼金睛。
原著的黃眉怪從偷了彌勒佛的東西、虛設小雷音寺，到被捉回去，撐死也就是個把月，這邊的她還能提前百十來年跑路不成？
菩薩正色道：“不錯。我佛如來洞察三界機理，推演眾生因果，窮儘九九八十一周天，才算出一點眉目——應是南無彌勒尊佛座前，少了一個司磬的女童。你口中所說的黃眉尼姑，或許就是她。”
辛原聽傻了，就為了查個靈山編製內少沒少人的破事兒，如來佛祖居然算了足足九九八十一天？！
他忍不住吐槽：“菩薩，何必大費周折啊？直接發個考勤……呃不是，直接傳書問彌勒老佛一聲，點個卯不就好了嗎？”
觀音搖搖頭，念了句佛偈：“凡所有相，皆是虛妄。”
她解釋道：“你有所不知，世間本該有這麼一個司磬童子，可她的身世過往，乃至在三界牽扯到的因果宿命，都已被大神通抹得乾乾淨淨，就連彌勒尊佛都記不得有過這麼個弟子。我佛能從緣起微末中推算出她的存在，已是佛法無邊了。”
何意味？！
辛原徹底震驚了。
這黃眉怪難道發動了“歲月史書”或者“因果律武器”，直接把自己在這條時間線上的存在痕跡給抹除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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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們這戰力膨脹得有點太過分了吧！
辛原咽了口唾沫，不死心地追問道：“既然這黃眉尼姑身份不明、因果全無，那菩薩您又怎麼能怪罪到俺老孫頭上，非說我造的‘孽緣’害了玉兒？”
觀音聞言，嫣然一笑。
她將玉淨瓶中的楊柳枝抽出，信手一揮，幾滴晶瑩的甘露便拂在了辛原的猴臉上，冰冰涼涼。
“我佛推演時算出，你孫心猿的命數裡，本該還有一位至交的紅顏知己，如今卻憑空少了她，讓情網缺了一角。”
“正所謂‘曾經滄海難為水’，既見你的姻緣不再完整，我佛便由此反推出，那個司磬女童與你息息相關，舊情難斷。如何不是你造的孽緣？”
“……？”雖然腦門上水珠滾落，辛原卻隻顧著張大嘴巴，目瞪口呆。
臥槽，原著裡那個長得奇醜無比的黃眉大王，在這個世界裡，居然也是孫心猿的紅顏知己？！
孫心猿，你真是葷素不忌，餓極了連草都吃啊！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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