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許鹿點頭,她冷靜分析:“我一旦假死,傅深趕過來吊唁,我可以剝奪他的財產,誰讓他喜歡裝深情。”
“我假死後,項雪兒不會再讓薛浩來找我的麻煩,一直被她狗皮膏藥般盯著也很麻煩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,隻要傅深來挪威吊唁,我還可以讓圖他錢的項雪兒,什麼都得不到!”
這是一箭三雕的方法!
不過,要想製造假死,她還需要一個幫手。
再三思索下,許鹿去找陸淮幫忙。
“你的意思是,讓我給你推薦一個能夠讓對方迅速害死你,但又不是真的害死你的方法?”
陸淮俊顏浮起一抹異色。
許鹿點頭,她沒瞞著陸淮,講了這兩個月內發生的事情。
提起往事,她沒有半點多餘的情緒,仿佛講的是別人的事情。
“我想徹底和這些人和事斷掉聯係,可我不想那麼輕易放過他們,假死是對我最有利的方法。”
陸淮看著眼前嬌弱的女子,湛黑的眸浮起一抹心疼。
許鹿可能自己都不知道,現在的她多了幾分破碎感,看著很讓人有保護欲。
男人收回目光,認真給許鹿分析:
“按理來說,跳海是最容易製造假死的,可你剛發生那樣的事,近期應該不會再去海邊。”
“墜崖危險係數太高,我建議還是車禍死亡。”
“車禍?”
許鹿皺眉,她細想了會兒,又很讚同陸淮的話。
她近期三點一線活動,格外謹慎。
薛浩能對她動手的機會不多,在她常開的車上動手腳,才是最簡單的方法。
不過……
“怎麼引導他對我的車動手腳?”
陸淮勾唇一笑:
“交給我。”
“多謝。”許鹿心懷感激。
隔天中午,薛浩見依舊無法對許鹿動手。
他直接開車回到出租屋樓下,找了間餐廳吃飯。
剛點好菜,兩個戴著黑色帽子的國外男人,踱步往餐廳走。
兩個男人長得相似,看著像是兄弟,身形都高大健碩,手腕脖子處都紋著大片紋身。
遠看近看,都不像善類。
他們坐到薛浩餐桌隔壁,隨手將裝著扳手的背包往一旁的椅子一扔,小聲用英語溝通。
“這一單,夠我們吃大半年了。”
說話的是年紀偏大、將近四十的男人老威廉。
他開了一瓶啤酒,咕嚕嚕灌進喉嚨裡。
坐在他對麵,看著年紀偏小、將近二十八的男人小威廉挽起袖子,他和老威廉碰了碰酒瓶,飲酒姿勢豪放:
“那車子被我們動了手腳,今天又下雨,小男孩隻要開車必定出事。”
頓了頓,他搖搖頭:
“果然不能給孩子找後媽,這些當後媽的表麵看著對小孩挺好的,也就好了兩年,兩年後小孩成年拿到駕駛證,後媽就按耐不住想要孩子的命。”
一旁的薛浩聞言,黑眸微轉,心生一計。
他心癢得想上前溝通,奈何卻找不到機會。
老威廉眯起眼,又下了一劑猛藥:
“如果沒有這些惡毒的人,我們去哪裡賺錢?”
小威廉點頭,冷笑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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