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那伸出的乾枯手掌輕微一顫,懸在半空中,不再向前。
轟隆!
雷聲又是一道響。
“啪!”
錢海繼續砸了下去,將老人錢山那後腦勺砸得的稀巴爛,血肉模糊。
那虛弱的,憤怒的,可悲的聲音……從空氣中斷斷續續地傳來。
“白……眼……狼……”
“你們……不得好死!”
“啪!”
一行鮮血飆到了錢海的半張臉上。
錢海雙手舉起煙灰缸,重重砸下!
轟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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雷電哢嚓一聲驚天動地。
大廳內,錢山……徹底失去了呼吸。
錢海站起身,將煙灰缸往身旁一丟,點起一根煙,呼出一口青氣。
錢海冷笑一聲:“不得好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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