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甲將領抬頭，神色有些遲疑。
“陛下，三日後便是登基封禪的大日子，若任由他們勾結外敵，恐怕會生變故。”
“變故？”
秦冥扯動嘴角，露出一聲哂笑。
“你以為那些外鄉人憑空掉進來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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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是【痛苦】送進來殺我的。”
秦冥又不傻，自己究竟棋手還是棋子，他還是分得清的。
黑甲將領神色一滯，不敢再多言。
秦冥抬起右手，掌心中泛起一團粉紅色的煙霞。
那煙霞帶著一股甜膩的氣息，在陰雨連綿的黑天顯得格外紮眼。
“世人都以為我背叛了大秦，背叛了這方天地。”
“可在這個世道，誰又不是提線木偶？”
“【痛苦】要天下人生生世世供奉苦難，【快樂】要借我的手奪取權柄。”
他合攏手掌，捏散了那一團粉色煙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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