傷】的聲音很輕。
“白玉京。”
沒有人質疑。
因為所有人都知道，白玉京的靈魂早已經被悲傷之力侵蝕殆儘。
那具身體裡住著的，已經不再是白龍了。
【夢魘】漆黑的眼眸掃過在場的所有人。
沒有開口。
【憤怒】瞥了祂一眼。
“夢魘，你呢？”
【夢魘】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。
“我也有了。”
四個字。
多一個都沒有。
【憤怒】等了兩秒，見祂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意思，便不再追問。
因為沒必要。
在場的每一個終焉都知道，夢魘盯上的是薄燼。
從很早之前就盯上了。
但誰都沒有拆穿。
終焉之間有一條不成文的默契——
你的載體，你自己挑。
別人不過問。
也不幫忙。
“那剩下的五個呢？”
【愛】的聲音最後響起。
“我們五個，去哪裡找合適的載體？”
星海安靜了三息。
【痛苦】開口了。
“七天前。”
“那個叫薄燼的，在七情世界封了十九尊新神。”
“其中十七個。”
“都是從各個世界篩選出來的天才。”
“八階。”
“有神位加持。”
“有權柄灌體。”
“是現成的。”
【憤怒】的赤金光芒猛地亮了一下。
“你的意思是——”
“從那些新神裡麵挑。”
【痛苦】沒有回答。
但沉默就是回答。
【快樂】又笑了。
這一次笑得比剛才更大聲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薄燼親手封的神，轉頭就被我們拿來當載體。”
“這算什麼？替我們養豬？”
【恐懼】終於說話了。
聲音沒有任何起伏。
“不止是新神。”
所有虛影看向祂。
“還有其他世界的八階。”
【恐懼】的眼睛眨了一下。
那一眨的瞬間，星海暗了一息。
“終焉掌管的世界何止七情一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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