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本盤。”
“強行血祭，會傷及宇宙的本源法則。”
薄燼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，直逼張見塵。
“而且，你們誰知道門後到底是什麼？”
“萬一門後不是我們想要的升華，而是更大的危險呢？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，壓迫感絲毫不弱於對方。
“如果我們在門外就把自己的基本盤毀了，一旦遇到變故，我們拿什麼去抵擋？”
這番話，讓張見塵和燕笑笑的表情都僵了一下。
燕笑笑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半寸，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了一起。
白玉京微微皺眉。
“所以你才會想。”
“抽絲剝繭？”
薄燼緩緩吐出四個字。
“不要血祭。”
“用溫和一點的方式。”
“我們布置陣法，覆蓋整個宇宙。”
“從每一個生靈的身上，強行抽取一部分情緒。”
薄燼的眼神深邃，仿佛已經看到了陣法運轉的畫麵。
“這當然會對他們造成損害。”
“有的人會發瘋，有的人會變成白癡，有的人會因為承受不住而死去。”
“但至少，宇宙的框架還在。”
“大部分人還能活著。”
“隻要本源還在，過個幾萬年，基本盤就能恢複。”
他看著白玉京，語氣放緩，卻字字千鈞。
“相比起你們那種燒光一切的做法。”
“我的方法，既能收集到足夠的情緒，又能保住我們的退路。”
“這才是最穩妥的。”
星海再次陷入了沉默。
兩派的理念，在此刻發生了劇烈的碰撞。
悲傷、快樂、憤怒這一派，主張極致的暴力和無情。
為了達到目的，可以犧牲一切，不計後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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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夢魘、痛苦、恐懼這一派，則主張留有餘地，精打細算。
不是因為他們善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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