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越過前方的六個人。
落在了那個深不見底的黑洞上。
薄燼的嘴角。
緩緩勾起了一個古怪到了極點的弧度。
……
星河的水流，看似平緩。
但越靠近黑洞，那種無形的壓迫感就越重。
張見塵站在最前麵的扁舟上。
他能感覺到，自己體內的憤怒權柄，正在不受控製地躁動。
就像是遇到了某種天敵。
又像是在渴望著某種同化。
他低下頭，看了一眼船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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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色的河水裡，一條體型稍大的黑色怪魚，正貼著他的船舷遊過。
那條魚的鱗片上，閃爍著密密麻麻的符文。
張見塵眯起眼睛。
他認出來了。
那些符文，竟然是某種殘缺的火焰法則。
和他的紅蓮業火，有著極其相似的氣息。
“連一條魚，都帶著法則的碎片……”
張見塵舔了舔乾裂的嘴唇。
“如果能把這條河裡的力量全部吞噬。”
“我絕對能超越終焉的極限！”
他握著天罰的手，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顫抖。
貪婪。
極致的貪婪。
在吞噬著他的理智。
右側的扁舟上。
燕笑笑依然在笑。
但她的笑聲，在這空曠的星河上，顯得格外滲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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