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24章 兄妹談話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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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時候他小，壓根沒往心裡去。
如今被劉光天一點，這模糊的片段，忽然變得紮眼起來。
爹走的時候，到底留沒留下什麼？
這些年，爹就真的，一個字、一分錢，都沒寄過嗎？
還是說，寄了，卻被誰……
“不可能。” 傻柱使勁甩了甩頭，把這個大逆不道的念頭甩出去。
一大爺是什麼人？
那是把他當親兒子疼、手把手教他做人、將來還要靠他養老送終的人！一大爺能坑他？
他何雨柱要是連一大爺都不信，那還是人嗎？
“劉光天這小子，就是見不得我跟一大爺好，故意挑撥離間！”
傻柱恨恨地嘀咕，給自己找著定心丸。
可這定心丸，嚼著嚼著，總不是個味兒。
天一亮，他做了個決定。
找何雨水問問。
妹妹當年是小，記不清，可這些年，妹妹的生活費、學費、吃穿用度，到底是怎麼回事。
一大爺是怎麼跟她說的，兄妹倆對對，總能對出點什麼。
何雨水周末回院，就住中院何家自己那間小屋。
傻柱過去敲門的時候，她正就著窗戶的光，補一件舊衣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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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哥？” 何雨水有些意外，“你今兒不上班？”
“專門休息一天。” 傻柱進屋，隨手帶上門，在床沿坐下，搓了搓手，難得地有些扭捏。
“雨水，哥問你點事，你好好想想，再回答我。”
何雨水放下針線，見他神色鄭重，也認真起來。
“你問。”
“你…… 還記不記得咱爸？” 傻柱盯著她，“他走那年，你才七歲多，對吧？”
提到 “爸”，何雨水的眼神，黯了一下，輕輕點頭。
“記不太清了，就模模糊糊，記得個高個子，會把我架在脖子上…… 後來就走了。”
“那他走的時候，跟你說過什麼沒有？留沒留下什麼東西？” 傻柱追問。
“這些年，你收沒收到過他寄的信、寄的錢、寄的東西？哪怕一次？”
何雨水怔住了。
她努力回想，眉頭一點點蹙起。
“沒有啊……” 她遲疑著，“我從來沒收到過爸的信，也沒收到過錢。”
“我小時候不是一直問嗎，爸去哪兒了、爸管不管我。”
“你和一大爺都說，爸不要我們了，跟別人跑了，讓我別再想他。”
傻柱越聽心裡越緊！
他又想起一樁事。
大概五六年前，有一回，他隱約聽院裡人提過一嘴，說保定那邊好像來信了。
在院門口打聽何家，被一大爺攔在外頭說了半天話，後來那人就走了。
他當時問一大爺，一大爺輕描淡寫，說是什麼遠房親戚、找錯門了，他也就信了。
現在想來 ——
那會不會，根本不是什麼遠房親戚？
會不會，是何大清托人來看他們、捎東西來了，結果被一大爺，三言兩語擋了回去？
還有何雨水的生活費。
按劉光天的說法，何大清再混賬，對自己的親閨女，總不至於一分不拔。
可這些年，兄妹倆竟連一個字兒、一封信都沒見過。
所有關於 “爹不要你們了” 的話，所有的錢和東西。
竟全是從易中海一個人嘴裡、一雙手裡，轉出來的。
這要是巧合，未免也太巧了。
“哥！” 何雨水見他臉色煞白、一言不發，急了。
“你說話呀！到底怎麼了？是不是昨天劉光天哥說的那些？”
“他說爸棄養我們、說可以報警，是不是真的？”
傻柱猛地回神，看著妹妹那雙寫滿不安、又隱隱含著期盼的眼睛，心裡像被什麼堵住了，又酸又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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