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鍋端進了別人的空間。
劉光天退到窗邊，最後看了一眼那鋪孤零零的炕，聲音輕得隻有自己聽得見。
“易中海，你不是最愛麵子嗎？”
“從明兒起，你就得守著全院最大的笑話，接著當你的一大爺。”
“拉偏架、扣帽子的利息，你拿一輩子的家底來還。”
剩下的人家全睡死了，劉光天連等都不用，隻把感知鋪開，挨家 “過篩子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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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線他早算好，中院三戶順路走完，不走回頭路。
何雨柱家。
傻柱襠下挨了重腳，睡夢裡都皺著眉蜷腿，喉嚨裡滾出兩聲哼哼，人卻雷打不醒。
屋裡亂得像豬窩，錢倒有兩處：枕頭套裡一個信封，衣櫃頂一個鐵盒，隔空取來。
五百二十七塊六，和一遝票證。
老規矩，除了床被，掃得片物無存。唯獨那雙臭得熏人的襪子，他的感知 “碰” 了一下，嫌棄地繞開了。
“心善一回，給你留雙襪子。” 他慢條斯理地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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