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6章 易中海的嘴皮子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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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像什麼話！大白天的，在院裡打群架！都消消氣！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？！”
這一幕，被不遠處廊下的劉光天，儘收眼底。
他本來是帶著劉光福出來曬太陽的，這場架從頭看到尾，一直沒摻和，就抱著胳膊，靠在柱子上，像個看戲的局外人。
別人看的是熱鬨，他看的，卻是門道。
“瞧見沒有。” 劉光天低頭，對身邊的劉光福，也像是對自己，慢悠悠地點評，聲音輕得隻有兩人聽見。
“這位一大爺，拉架，是真有一套。”
劉光福眨巴著眼：“哥，他不是剛出來嗎？怎麼就有一套了？”
“你不懂。” 劉光天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。
“打架一開始，他就得了信，可他偏不出來。”
“為什麼？因為他向著傻柱。”
“他要是早出來，傻柱那口氣憋在心裡，遲早還得打一架。”
“他故意拖到現在，等傻柱把許家父子揍夠了、揍服了、氣也出透了，他再‘恰好’出現。”
“這麼一來，傻柱出了氣，他這個一大爺又儘到了勸架的本分，兩頭都占。”
“你看著吧，接下來，他嘴上各打五十大板，句句卻都得往許家理虧上引 。”
“—— 這就叫拉偏架的最高境界！明明偏著，還偏得讓你挑不出錯。”
劉光福聽得似懂非懂，瞪大了眼睛。
劉光天又把目光投向場中那個猶自喘著粗氣的傻柱，眸光微動，心裡給出了一句公允的評價。
“不過話說回來，傻柱這身板、這股狠勁，是真不賴。”
一打二，還能贏得這麼乾淨利落，拳拳到肉，毫不拖泥帶水。
這九十五號院 “戰神” 的名頭，確實不是吹出來的。
換了院裡任何一個旁人，對上許家父子倆，都未必討得著好。
“可惜啊。” 劉光天想起自己前天那一腳，淡淡一笑，那笑意裡帶著幾分高處不勝寒的從容。
“遇上了我。”
再猛的四合院戰神，在他手底下，也不過是一招的事兒。這就是開掛和沒開掛的區別。
至於許大茂 ——
劉光天瞥了眼地上捂著襠、臉都疼變形了的許大茂，心裡毫無波瀾，隻剩兩個字：活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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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那個本事，還管不住那張嘴，明知道何大清是傻柱的命門。
偏要湊上去揭人傷疤，這種人，不挨打誰挨打？
嘴賤，是病，傻柱這頓拳頭，權當給他治治病。
架是拉開了，可嘴仗，才剛剛開始。
許富貴被許母和許小玲七手八腳地扶起來，一隻烏眼青，胸口還隱隱作痛，氣得渾身發抖，指著傻柱的鼻子，破口大罵。
“何雨柱！你個小兔崽子！你敢打長輩？！我是你許大爺！”
“論輩分，你得叫我一聲叔！你連我都打，你還有沒有點王法、有沒有點教養！”
“我兒子不過說了兩句話，你就下這麼狠的死手？”
“你看看，你把我們爺倆打成什麼樣了！”
許母扶著哼哼唧唧的許大茂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。
“大茂啊，我的兒，你哪兒疼？你別嚇媽啊…… 這事兒沒完！”
“咱們找街道、找公安去！打人犯法，讓他蹲局子去！”
“對！找公安！賠醫藥費！” 許小玲紅著眼睛，也跟著幫腔。
許家三口你一言我一語，氣勢洶洶，把一頂 “以下犯上、毆打長輩” 的大帽子，往傻柱頭上扣。
傻柱哪裡肯服，梗著脖子就懟了回去，嗓門比他們還大。
“賠醫藥費？我呸！你們也不問問，他許大茂先說了什麼混賬話！”
“他當著全院的麵，說我爹嫌我傻、不要我了！我問你們，”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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