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8章 前往黑市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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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早就想見識見識這個年代的黑市了。
閃身進入空間，然後又一個閃身直接來到四合院外的胡同裡。
淩晨的北京城，黑得深沉。
一彎殘月斜掛，青石板路上結了層薄薄的夜露，踩上去涼絲絲的。
劉光天專挑沒燈的小胡同走，三十米感知始終鋪開。
遠遠避開巡夜的民警和戴紅袖章的治安員，遇到巡邏的，一個空間閃爍就掠進死角，等人家過去再走。
他要去的，是城南一處遠近聞名的 “曉市”。
這年月，明麵上是統購統銷、票證當家，可越是物資緊，暗地裡的買賣就越活。
那些搞不到票、又想換點緊俏貨的，那些手裡有貨、想高價出手的。
天不亮就聚到這種地方，淩晨兩三點開張，東方一發白就作鳥獸散，來無影，去無蹤。
老北京管這叫 “鬼市”，也叫 “曉市”。
穿城走了小半個時辰，前方的巷子裡，漸漸有了昏黃的、鬼火似的燈光，壓低的人聲。
袖筒裡捏手議價的動靜，一絲絲飄了過來。
曉市，到了。
交了一毛錢的入門費，劉光天這才走了進去。
巷子兩側，一個接一個的地攤、挑子，點著豆大的馬燈，蒙著層布，隻漏出一點微光，照得人人臉上半明半暗。
來這兒的人，都默契地壓著嗓子，沒人高聲說話，更沒人打聽彼此的來曆。
買主蹲下身，賣主把貨往陰影裡遞，兩人袖筒一搭，手指頭在對方手心裡捏幾下。
價錢就談成了，一手交錢一手交貨，轉身誰也不認識誰。
劉光天收斂了氣息，背著手，慢悠悠地往裡逛，一雙眼睛卻沒閒著。
三十米感知更是悄悄鋪開，把周遭的動靜摸得一清二楚。
“糧票，全國的，比地方的貴兩成……”
“新鮮豬肉，肥的，不要票，就是價高點兒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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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哈德門，整封的，同誌，來一條不？”
攤位上的東西，看得他暗暗咋舌。
國營商店裡憑票限購、還常常斷貨的白麵、大米、食用油、豬肉、白糖、香煙、肥皂、暖壺。
這兒幾乎樣樣都有，就是價錢貴得離譜，還要冒風險。
一個老太太攥著個小布包，鬼鬼祟祟地問人要不要金戒指。
一個穿工裝的漢子，袖口裡露出半截嶄新的洋布。
“這就是 1959 年的黑市啊。” 劉光天在心裡感歎，“果然，哪兒有需求，哪兒就有買賣。”
他先不急著動手，反而真的蹲下來，買了幾樣小東西。
既是打掩護，也順便摸清這地方的門道。
在一個熟食挑子前，他停下腳。
“同誌，這醬牛肉怎麼賣？”
攤主是個賊眉鼠眼的瘦子，抬眼掃了他一圈，見是個半大小子，壓低聲音：“不要票，八塊一斤。”
八塊一斤，比國營貴了三四倍。劉光天也不還價：“來半斤，再拿倆燒餅。”
他倒不是饞，是想嘗嘗這年代的鹵味，也順便跟攤主搭兩句話。
“爽快。” 瘦子麻利地切肉、包紙，“小兄弟，麵生啊，頭一回來？”
“嗯，家裡揭不開鍋了，出來踅摸點吃的。” 劉光天接過紙包，狀似隨意地問。
“您這生意這麼大，貨都擱哪兒啊？我看您這挑子上，也沒多少。”
瘦子警惕地瞥他一眼，打了個哈哈：“貨？賣完現取唄，小本生意，哪敢囤貨。”
口風挺緊。
劉光天笑了笑，也不追問，付了錢，轉身又逛。
逛了一圈，他心裡有數了。
零售的小攤販，確實沒多少貨，都是現賣現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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