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摩挲著光滑的槍身、冰涼的槍管，隻覺得一股熱流，從心口直往頭頂竄。
“得試試。”
他當機立斷，在空間最偏的一角，開辟出一處臨時靶場。
用收來的厚木板和黃泥，壘了一道擋彈的土牆，牆上貼了個炭筆畫的靶子。
又在三十米、五十米、一百米外，各立了個靶標。
空間是他的獨立天地，聲音傳不出去，子彈也飛不出去，在這裡開槍，比任何深山老林都安全一萬倍。
他壓上五發子彈，學著記憶裡的姿勢，抵肩、貼腮、瞄準，深吸一口氣，緩緩扣下扳機。
“砰 ——！”
槍聲在空間裡沉悶地炸開，後坐力重重頂了一下肩膀，硝煙味瞬間彌漫開來。
第一發打飛了，偏出靶紙老遠，震得他耳膜嗡嗡作響。
“後坐力不小。” 他活動了下肩膀，非但不怯，反倒更興奮了，眼睛發亮，“再來。”
“哢嚓” 一聲，拉動槍栓，彈殼跳出，又一發上膛。
第二發，上了靶，偏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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