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見過太多供貨商，問就是沒問題、管夠，真到了時候掉鏈子，一問三不知。
劉光天反倒先把難處擺到明麵上，這份實在，難得。
“嗯，那照你這麼說，冬天這魚，是要斷檔？” 李懷德追問。
“魚是要少，可供應斷不了。” 劉光天話鋒一轉，眼裡透著成算。
“李主任，您隻想著水裡，忘了山上了。”
“哦？” 李懷德來了興致，身子往前傾了傾，“怎麼講？”
“冬天，水裡的魚不好弄，可山上的動物，反倒比往常好找。” 劉光天一條一條給他掰扯。
“您想啊，一到冬天，草枯了，樹葉落光了，滿山光禿禿的，藏不住東西。”
“再下兩場雪，地上白茫茫一片，兔子、野雞、麅子這些獵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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