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8章年代文裡的舔狗知青38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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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民生的臉瞬間失去所有血色，身子踉蹌著往後退，嘴唇哆嗦著：“你們怎麼會……”
“你以為做得天衣無縫？”林舅舅語氣冰冷如刀，“當年那夥人已經被抓了，他們把你供了出來，你還有什麼可狡辯的？”
他指著陸民生，字字控訴：“你這畜生，造了這麼大的孽，害得那戶人家骨肉分離二十多年。”
“日夜受著思子之苦，那是剜心剔骨的痛啊，你簡直不配做人！”
陸家一行人嚇得渾身發抖，一個個癱倒在地說不出話來。
“不！我沒有！”陸民生突然尖叫起來，語無倫次地辯解，“我沒參與拐賣！我就是幫他們守著……”
“他們偷了孩子讓我處理掉，我當時是鬼迷心竅，被錢迷了眼啊，我真沒參與拐賣。”
“你還敢說自己無辜？”霍父氣得眼睛通紅，衝上去對著他的臉就扇了幾巴掌，打得他嗷嗷直叫。
村長瞥了眼被打得鼻青臉腫的陸民生，默默扭過臉。
他現在都想上去補幾拳。
圍觀的村民更是群情激憤，對著陸家眾人啐口水，“呸！拐賣孩子的畜生，就該打死！”
“真是喪儘天良！”
陸今白在一旁看了半天，拉了拉謝嶼的胳膊，語氣帶著點嘲諷：“原來他還偷過人家的孩子，確實該打。”
謝嶼看了他一眼，眼底閃過一絲複雜。
他難道還沒聽出來，那個孩子就是他自己嗎？
陸民生被打得暈頭轉向，還在掙紮著辯解：“我偷了孩子沒舍得處理……見那孩子可憐，就抱回家養了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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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猛地指向陸今白，“你看！我把他養大成人了啊。”
陸今白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，“你是說，我就是你當年偷來的孩子？”
“今白啊，”陸民生諂媚的看著他，“爸小時候經常抱你，你忘了？”
“咱們家對你也不算差啊，”他試圖打感情牌，“雖然比不得你大哥二哥……可也沒讓你餓著凍著，你這不也長大成人了嗎？”
村長聽得目瞪口呆，猛地看向陸民生：“你是說……今白他不是你的親兒子？是你從外麵偷回來的？”
村民們比村長更震驚，尤其是張叔一家，恍然大悟般議論起來。
“怪不得……怪不得今白小時候總挨打受凍，合著不是親生的啊！”
張叔家的兒媳婦撇著嘴接話：“我說呢，哪有父母不疼自家孩子的，原來是沒把人家當親生的疼。”
“小時候要不是我家公公時常接濟，這孩子怕是早被凍死餓死了。”
旁邊幾個嬸子也跟著點頭歎氣：“我也給過他幾回窩窩頭，那時候瘦得跟猴兒似的，身上總帶著傷，看著真叫人心疼。”
這些話像針一樣紮在霍父心上，他下手更重了，陸民生抱著腦袋嗷嗷直叫，卻不敢躲。
陸安遠兄弟倆嚇得縮在後麵，連頭都不敢抬。
陸母和陸香瑤抱作一團，瑟瑟發抖。
陸今白在一旁冷笑幾聲，眼帶寒意：“我就說呢，你們怎麼總像對仇人似的虐待我，原來是因為我不是你們親生的。”
謝嶼悄悄握緊他的手，聲音溫沉：“別為不值得的人傷神。”
“我不難過，”陸今白輕輕掙開他的手，語氣平靜得近乎淡漠，“我現在反倒沒什麼遺憾了，他們本就不是我的家人。”
“這樣一來，我倒真成了無牽無掛的人，挺好。”
這話讓謝嶼沒來由地心頭一緊，他往前湊了半步，低聲道：“你還有我。”
陸今白抬眼看向他，眸子裡情緒複雜。
這時霍大姐快步上前，一把拉住陸今白的手，眼眶通紅：“你是今白對吧？我是你大姐啊！”
“我們是來接你回家的。”
“回家？”
“嗯！”霍大姐用力點頭，聲音哽咽，“你是我們霍家的孩子。”
“當年你剛出生沒幾天，就在醫院被人偷走了……這些年，媽因為想你，身體一直不好。”
“常年臥病在床，一想起你就把自己關在屋裡哭，她真的……真的很想你。”
陸今白愣住了，緩緩抽回手：“我想一個人靜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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