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3章年代文裡的舔狗知青43【完】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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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陣急促的腳步由遠及近的響起，醫院走廊中，謝嶼緊抱著陸今白跑著。
後者臉色慘白如紙，唇上毫無血色，連呼吸都微弱得幾乎沒有。
“謝醫生！他這是怎麼了？”幾個值班醫生見狀立刻圍上來。
“他這陣子總犯困，剛才突然頭痛得厲害暈過去了。”
謝嶼的聲音控製不住地發顫，“還有，他好像看不清東西……”
前幾天他就發現陸今白看東西總眯著眼，當時就想帶他來醫院，卻被他用各種理由岔開了話題。
現在想起來，謝嶼的心就像被什麼東西勒住一樣直發疼。
“先送搶救室做全麵檢查！”
護士們迅速推來病床，陸今白被小心翼翼地移上去，推進了亮著紅燈的檢查室。
謝嶼站在門外，雙手止不住地發抖，他死死盯著那扇緊閉的門。
“今白！”
“今白！”
霍父霍母和霍家姐妹氣喘籲籲地跑過來，看到走廊裡失魂落魄的謝嶼，心一下子沉了下去。
“到底怎麼了？今白好端端的怎麼會暈倒？”霍父抓著謝嶼的胳膊追問，聲音裡滿是擔憂。
謝嶼轉頭看向他們，眼底布滿紅血絲：“他最近有沒有說過頭痛？有沒有看不清東西的情況？”
霍父臉色瞬間煞白，連連點頭：“上次他在家突然頭痛倒地，我說要送他來醫院，他卻說……說隻是小時候被虐待留下的老毛病，身體底子弱……”
“上個月我還帶他來做過全麵體檢啊……”
霍母捂著嘴哽咽，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，“結果是他自己去拿的，他說就是有點貧血，沒什麼大事……他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什麼？”
謝嶼眼底都是痛苦，都怪他，都怪他太粗心，沒有早點發現異常，他該死！
今白，你千萬不能有事……
一個小時後，搶救室的門終於開了。
醫生們走出來，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沉重。
謝嶼和霍家人立刻圍上去。
“醫生，他怎麼樣了？”
為首的醫生歎了口氣，“病人顱內有一塊腫瘤，已經壓迫到視神經和神經中樞，所以才會頻繁頭痛，視力模糊。”
謝嶼如遭雷擊，一把抓住醫生的肩膀，嘶吼道：“那趕緊治啊！開顱手術！把腫瘤切掉！”
“謝嶼，你也是醫生，該知道這不是普通的腫瘤。”
醫生拍了拍他的手，語氣裡滿是無奈，“是惡性的，已經擴散了……”
“現在病人身體極度虛弱，恐怕……不行了，你們做好準備，節哀。”
醫生的話像一把刀子，狠狠紮進謝嶼的心臟。
他臉色慘白如紙，身體晃了晃，幾乎要站不住。
這段時間陸今白明明和往常一樣，會笑會鬨，會拌嘴故意逗他，他怎麼就沒發現任何異樣，怎麼就沒發現。
霍母聽到這話，眼前一黑，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“媽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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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媽！”
霍家姐妹驚呼著扶住她，抱著母親失聲痛哭。
霍父捂著胸口，踉蹌著跌坐在走廊的椅子上，眼裡滿是眼淚。
老天爺！你為什麼這麼不公，這孩子從小在外麵受了那麼多苦，好不容易回了家……
他們還沒來得及好好補償，怎麼就要……怎麼就要離開了。
謝嶼像具行屍走肉一樣進病房。
陸今白躺在病床上，臉色依舊慘白，鼻子裡插著氧氣管，胸口微弱地起伏著。
謝嶼坐在床邊，握住他冰涼的手，指腹摩挲著他的指尖。
他一定很難受吧……
白白最怕疼了……
這些日子的頭痛，該是多難熬……
迷迷糊糊中，陸今白虛弱地睜開眼，是腦海裡小九的聲音把他吵醒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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