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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從幽看著陸今白的睡顏,輕聲說道,“我不會讓你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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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從幽在床前守了半個月,這半個月裡,他一步沒離開過,衣不解帶,眼下熬出一片烏青。
端茶,喂藥,擦洗身體,做這些事的時候,他一直低著頭,不敢直視陸今白的眼睛。
陸今白醒著的時間很少,天人五衰的後遺症很嚴重,生機被抽乾的凡人之軀,連翻身的力氣都沒有。
大部分時間,他隻能平躺在榻上,呼吸微弱的像隨時會消失。
謝從幽端著一個白瓷碗,坐在床沿,碗裡是剛熬好的靈藥,黑乎乎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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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用勺子攪動著幾下,輕輕吹著,直到溫度合適,才湊到陸今白嘴邊。
“喝藥。”
陸今白偏過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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