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？”他笑了笑，“因為你值得。”
悠思悅一愣。
“老夫活了快兩千年，見過的人比你吃過的米還多。”李長老的語氣很平靜。
“有些人，資質絕頂，但心性不行，收進來也是禍害。有些人，心性好，但資質太差，收進來也是浪費彼此時間。你嘛——”
他頓了頓，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“火木雙靈根，八成九、八成七，這個資質，在丹霞峰這一批弟子裡，能排前三。
心性嘛，這兩個月你自己證明過了。不吵不鬨，不抱怨不折騰，自己看書，自己修煉，穩得住，沉得下。”
他笑了笑。
“這樣的弟子，老夫不收，收誰？”
悠思悅聽著，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感覺。
不是激動，不是驕傲，而是一種——被看見的溫暖。
兩個月了。
她一個人看書，一個人修煉，一個人熬著那些無人問津的日子。
沒有人知道她有多努力，沒有人知道她有多想被認可。
現在，李長老告訴她：我都看見了。
你做得很好。
“還有一點。”李長老忽然開口，打斷她的思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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悠思悅抬起頭。
李長老看著她，眼神裡帶著一絲意味深長。
“老夫不管你是什麼來曆，父母是誰，有什麼秘密。”他說。
“隻要你不做對不起丹霞峰的事，不害同門，不墮老夫的名頭——你就是老夫的弟子。誰想動你，得先問問老夫答不答應。”
悠思悅聽著，眼眶終於沒忍住，紅了。
她低下頭，用力眨了眨眼，把那點濕意憋回去。
“弟子記住了。”她啞著嗓子說。
李長老擺擺手，語氣又恢複了平時的淡然：“行了，去吧。回頭讓葉清帶你去領內門弟子的東西，再給你換個院子。山頂上還有幾處空著的，你自己挑一個。”
悠思悅點點頭，行了一禮，轉身往外走。
走到院門口，她忽然停下腳步，回頭看向那個坐在石桌旁、白發白須的老人。
“師父。”
“嗯？”
“謝謝您。”
李長老沒有抬頭，隻是擺了擺手。
但那擺手的動作裡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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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出院子，陽光撲麵而來。
悠思悅站在山頂，深吸一口氣，感覺整個人都輕飄飄的，像踩在雲上。
內門親傳。
第一等。
她真的做到了。
手腕處傳來一陣清涼的悸動，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溫暖。
意識深處，那個“聲音”也響了起來，帶著幾分雀躍，像是在替她歡呼。
她忍不住笑了。
“等著。”她用意念說，“等我學會煉丹，第一個就給你用。”
小花搖了搖，像是在說：好，我等著。
她轉身，沿著青石小路往山腰走去。走了幾步，忽然想起什麼，腳步一轉，往葉清的院子方向走去。
大師姐說了，有事可以找她。
今天這事，算不算“有事”？
應該算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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