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6章 空間變化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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修為突破到煉氣十層之後，悠思悅的生活並沒有發生什麼驚天動地的變化。
沒有鮮花，沒有掌聲，沒有一群人圍上來恭喜道賀。
在雪劍宗這種地方，煉氣十層實在算不上什麼值得大書特書的事情——
隨便拎出一個內門弟子，哪個不是築基起步？那些親傳師兄師姐，更是早就金丹在望。
所以她的突破，就像一顆小石子投入大海，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。
唯一知道的，是葉清。
還有那株林息草。
這就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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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破之後的日子，和之前沒什麼兩樣。
每天早上吐納修煉，上午去公共學堂上課，下午回丹霞峰看書、去藥圃、找葉清請教，晚上進入空間陪林息草說會兒話。
規律得像鐘表。
但有一件事，悄悄發生了變化——
靈泉空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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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實這件事，早在幾個月前就開始了。
那天她在公共學堂上了一節“靈草種植基礎”，講師講的是靈草種子的采集、保存和催芽方法。
下課之後，她腦子一熱，跑去坊市買了幾粒最普通的靈穀種子，又找藥圃的師兄討了幾粒益氣草的種子，當晚就種進了空間裡。
本來隻是試試。
結果三天後，那些種子全發芽了。
七天後，已經長成半尺高的小苗。
半個月後，靈穀開始抽穗，益氣草開始長葉。
她蹲在黑土地前，看著那些瘋長的植物，整個人都懵了。
這片黑土地，不僅能種靈草，還能加速生長——這個她早就知道。但加速到這個程度，還是出乎她的意料。
從那之後，她就一發不可收拾了。
每次去公共學堂，都會留意有沒有關於靈草種子的課。
每次去坊市，都會在賣種子的攤位前轉悠半天。
每次去藥圃，都會厚著臉皮找師兄師姐討要一些“用不完的邊角料種子”。
益氣草、清心花、蘊靈藤——這些最常見的，她種了。
金邊靈芝、紫紋參、冰心蓮——這些比較貴的，她舍不得買，但偶爾討到一兩粒，也種了。
還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，長得奇奇怪怪的，她看著好玩，也種了。
黑土地不大，隻有一丈見方。一開始種得稀稀拉拉，一株林息草占一小塊，幾株靈穀占一小塊，幾株益氣草占一小塊，倒也夠用。
但隨著她收集的種子越來越多，那塊地越來越擠了。
林息草旁邊種著蘊靈藤，蘊靈藤旁邊種著清心花，清心花旁邊種著金邊靈芝——每一寸土地都被利用起來，密密麻麻，像一塊打滿補丁的布。
可她還是想種更多。
每次看到新的種子，她都會心癢。
每次聽說某種靈草有什麼特殊功效，她都會想：能不能在空間裡種出來？
每次意識到某種靈草在外麵賣得多貴，她都會想：如果能自己種，就不用花錢買了。
於是她繼續收集，繼續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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種著種著，她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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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間變大了。
不是那種“忽然變大”的變大，而是一種緩慢的、幾乎察覺不到的、日積月累的變大。
以前的黑土地，隻有一丈見方，四四方方，邊界清晰。
但現在，她站在黑土地邊緣，往遠處看，發現那片灰蒙蒙的霧氣，似乎退後了一些。
很細微，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。
但她每天都會進來，每天都會在那塊黑土地前蹲很久，所以這一點點變化，逃不過她的眼睛。
霧氣退了。
露出來的，是新的土地。
黑土地。
和之前那塊一模一樣的黑土地。
她愣住了。
蹲在那裡，看著那片新露出來的、還帶著些許潮濕氣息的黑土，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種得越多，空間越大？
是這個規律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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