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4章 《青木長生訣》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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尖叫聲是從左邊傳來的。
悠思悅站在原地聽了幾秒，確定不是自己聽錯了——有人在喊，喊得還挺慘，像見了鬼似的。
她猶豫了一下。
按理說，這種時候最穩妥的做法是繞道走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，萬一那邊有危險呢？
但那尖叫聲聽著不太對勁，不像是被妖獸追的那種驚恐，更像是……踩到什麼了？摔了一跤？
還是看到了什麼奇怪的東西？
她想了想，決定過去看看。
不湊太近，遠遠瞄一眼就行。要真有什麼危險，扭頭就跑，她對自己的禦風訣還是有信心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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循著聲音摸過去，走了大概一炷香的工夫，眼前出現一小片空地。
空地邊緣趴著一個人。
是個看著十五六歲的少年，穿著外門弟子的服飾，臉朝下趴在地上，一動不動。
悠思悅嚇了一跳，差點以為人死了。
正要過去看看，那少年忽然動了一下，從地上爬起來，捂著腦袋齜牙咧嘴。
沒死，就是摔了。
她鬆了口氣，但沒急著出去，而是躲在樹後麵繼續觀察。
那少年爬起來之後，沒有走，而是蹲在原地，盯著地上的什麼東西看。
悠思悅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——地上有個坑，坑裡埋著半截東西，看著像是個石像，或者什麼雕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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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年伸手扒了扒土，那東西露出更多了。
確實是個石像，半人高，雕刻的是個盤腿坐著的人，麵目模糊，看不太清長什麼樣。
少年盯著那石像看了半天，忽然伸手摸了摸它的腦袋。
然後——
那石像的眼睛亮了。
是真的亮了，兩隻眼睛冒出淡淡的紅光，直直盯著少年。
少年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，連滾帶爬往後退。
悠思悅也嚇得往後縮了縮，差點叫出聲。
那石像的眼睛亮了之後，嘴巴也動了，發出一陣嘎吱嘎吱的聲響，像是在說話，但又聽不清在說什麼。
少年退了幾步，發現那石像沒有追過來，膽子又大了點，爬起來湊近去看。
那石像的眼睛還在發光，嘴巴還在動，聲音比剛才清晰了一點，但說的不是人話——準確說，不是現在的人話，是一種聽著很古老的、奇怪的語調，像念經似的。
少年聽了一會兒，忽然興奮地跳起來。
“是功法！這是功法傳承！”
悠思悅愣了一下。
功法傳承？
那石像是在傳功？
她躲在樹後麵，看著那少年興奮地蹲在石像麵前，認真聽那嘎吱嘎吱的聲音。
聽了一會兒，少年的表情從興奮變成困惑，又從困惑變成抓狂。
“聽不懂啊！這什麼鬼話！”
悠思悅差點笑出聲。
那石像說的應該是上古語言，這少年聽不懂，白高興一場。
少年又試著聽了會兒，還是聽不懂，最後氣得踹了石像一腳，罵罵咧咧地走了。
悠思悅躲在樹後麵，看著他走遠，直到背影消失不見。
然後她慢慢從樹後麵摸出來，走到那個石像麵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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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像還在發光，眼睛裡的紅光比剛才弱了一點，嘴巴還在動，發出那種古老的、奇怪的語調。
她蹲下來，盯著它看了半天。
聽不懂。
她一個字都聽不懂。
但是——
她忽然想起藏經閣裡那些古籍。有些古籍是用上古語言寫的，她看不懂，但旁邊有注釋，注釋是現代語言。
如果……如果這石像說的是上古語言，那它傳的功法，是不是也是上古的？
如果是上古的功法，那肯定比現在那些爛大街的功法強吧？
她眼睛亮了。
可是聽不懂怎麼辦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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