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你了。”
悠思悅低頭看著手心裡那隻小團子。
那小東西也正仰著頭看她，眼睛濕漉漉的，亮晶晶的。
“嚶。”
她忽然覺得心裡軟了一下。
“那……師父，我能養著它嗎？”
李長老看了她一眼，那目光裡帶著一絲意味深長。
“養可以。”他說，“但你要想清楚，月影獸成年之後實力不俗，但幼年時期極其脆弱，需要精心照料。
而且它既然認了你，往後你就是它的主人，它的事就是你的事。”
悠思悅點點頭。
“弟子明白。”
李長老沒再多說，隻是擺了擺手。
“去吧，好好休息。三天後上交收獲，別耽誤。”
她站起身，行了一禮，抱著那小東西往外走。
走到門口，忽然想起一件事，回頭問道：
“師父，它吃什麼呀？”
李長老頭都沒抬：“靈果，靈泉，或者你吃的那些點心也行。”
“哦，好。”
她推門出去，腳步輕快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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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自己院子，她把那小東西放在石桌上，蹲下來認真看著它。
那小東西也蹲在石桌上，歪著腦袋看她。
一人一獸，大眼瞪小眼。
“月影獸。”她開口，“你有名字嗎？”
那小東西眨了眨眼睛。
“嚶。”
“沒有？那我給你取一個。”
她想了想，又看了看它圓滾滾的身子、雪白的毛、還有那雙濕漉漉的黑眼睛。
“就叫……團子吧。”
那小東西歪了歪頭，似乎在品味這個名字。
然後它搖了搖尾巴。
“嚶！”
看起來是滿意了。
她伸手揉了揉它的腦袋，從儲物袋裡摸出一塊點心，掰了一小塊遞給它。
團子一口吞掉，吃完之後眼睛更亮了，眼巴巴地看著她。
“等會兒再吃。”她把它抱起來，“先去種花。”
意念一動，一人一獸消失在原地。
靈泉空間裡，一切如舊。
靈泉汩汩流淌，黑土地散發著濃鬱的生機。那些她這兩天種下的靈草長得精神抖擻——紫葉參、金邊靈芝、那株不知名的藍花，還有一堆叫不出名字的小草，整整齊齊地排列著。
林息草的小芽立在最中央，葉片比之前更茂盛了，頂端的那個小光點也更亮了。它搖了搖葉子，像是在跟她打招呼。
她走過去，伸手碰了碰它的葉子。
“我回來了。”她說，“給你帶了個新朋友。”
林息草的小芽偏了偏，似乎在打量她懷裡的團子。
團子從她懷裡探出腦袋，好奇地看著這株會動的草。
“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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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息草搖了搖葉子，像是在回應。
她看著這一草一獸“打招呼”的樣子，忍不住笑了。
然後她從懷裡摸出那株金紋花。
金色的葉片，金色的小花，在空間的光芒下熠熠生輝。
團子看見它，眼睛都亮了，伸出小爪子想碰。
“別動。”她把它的爪子按回去，“這是要種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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