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獸的腹部有一個大洞，是林驚蟄的劍刺穿的，周圍的血已經被收集得差不多了，但鱗甲縫隙裡還有一些殘留。
她從儲物袋裡摸出一個小玉瓶，刮了一點鱗甲縫隙裡的血，收好。不是金陽花的血，但也是妖獸的精血，拿回去能賣幾個靈石。
周元朗也在翻找，從妖獸的角上敲下來一小塊，收進儲物袋。
“這角能做什麼？”悠思悅問。
“磨成粉，入藥。”周元朗道，“外門有個師兄專門收這個，一塊能換五十貢獻點。”
悠思悅點頭，繼續翻找。妖獸的爪子上有幾片脫落的鱗甲，她也收了幾片。
團子從她懷裡探出腦袋，看了看那具巨大的妖獸屍體，又看了看她，發出一聲困惑的“嚶”？這能吃嗎？
“不能。”她把它的腦袋按回去，“這不是給你吃的。”
團子委屈地縮回去。
兩人把能撿的東西都撿了，正準備走，悠思悅忽然發現妖獸倒下的地方，旁邊有一塊石頭。
石頭上刻著幾個字，被泥土和血跡蓋住了。她蹲下來，用劍尖刮掉泥土，露出下麵的字。
“青雲宗試煉地——乙字七號。”
她愣住了。青雲宗試煉地？在黑風嶺？
周元朗湊過來看了看，也愣住了。“青雲宗的試煉地，怎麼會在雪劍宗的地盤上？”
悠思悅沒說話，盯著那塊石頭看了好一會兒。然後她站起身，環顧四周。這片山穀，比她想象中更深，更隱秘。
如果這裡是青雲宗的試煉地，那是不是意味著——還有更多的東西？靈草、妖獸、遺跡、傳承？
她忽然覺得，這次出來曆練，可能比她想象中有意思得多。
“走。”她說，“往深處看看。”
周元朗咽了口唾沫，但還是跟上了她的腳步。
兩人沿著山穀繼續往裡走，走了大約一刻鐘，前麵又出現了一片空地。
空地上有一塊更大的石頭，上麵刻著“乙字六號”。再往前，是“乙字五號”。越往裡走，數字越小。
到了“乙字一號”的時候，悠思悅停了下來。
前麵是一片斷崖。斷崖下麵是一個巨大的深坑，坑裡長滿了各種靈草，靈氣濃鬱得幾乎凝成實質。她站在斷崖邊上，往下看，眼睛都直了。
坑底密密麻麻全是靈草——三品、四品、甚至還有五品的，數都數不過來。
“我的天……”周元朗站在她旁邊，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，“這是什麼地方？”
悠思悅沒回答。她盯著坑底那些靈草，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：發了。真的發了。
團子從她懷裡探出腦袋，往坑底看了一眼，然後發出一聲興奮的“嚶”！好多草！
她深吸一口氣，壓下心裡的激動，開始找下去的路。斷崖很陡，但石壁上有一些凸起的石頭，像是被人故意鑿出來的落腳點，順著它們應該能爬下去。
“小心點。”她對周元朗說，“別掉下去。”
兩人一前一後，小心翼翼地往下爬。石壁上的落腳點有些鬆動了，踩上去碎石嘩嘩往下掉，悠思悅的心也跟著往下掉。爬了大約一盞茶的工夫，終於踩到了實地。
坑底比上麵看起來更大，靈草密密麻麻地長著，有的開著花，有的結著果，有的葉子泛著金光。
悠思悅蹲在一株金紋花麵前——和她在秘境裡采的那株一模一樣，四品。旁邊還有一株紫焰花，三品。
再旁邊是一株她叫不出名字的，但葉片上流轉的靈光至少是五品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然後開始挖。一株，兩株，三株——她挖得飛快，每一株都完整地挖出來，直接送進空間種下。
金紋花種在金紋花旁邊，紫焰花種在紫焰花旁邊，那株五品的種在最中央，挨著林息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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