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85章 更加精純的修為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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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在主通道上又走了大半個時辰，途中經過了兩片碎片。
一片是空的，上麵隻有一層厚厚的灰塵；
另一片殘留著半麵石牆，牆根下堆著幾塊燒焦的木頭殘骸，灰燼已經冷透了。
她在第二片碎片上蹲下來翻了翻那些焦木，炭化得很徹底，一碰就碎成粉末。
沒有值得帶走的東西，她站起來繼續走。
走了一段之後她感覺到體內的混沌靈力流速忽然快了一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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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變化很細微，像是河道沒有變寬但水流自己加速了。
她放慢腳步，把注意力沉入丹田，靈力正在以一種比平時更活躍的狀態在經脈裡循環著。
像是在消化什麼東西，又像是在吸收什麼。
她停下來靠著牆壁站了一會兒，仔細感受了一下那股加速的來源，順著靈力的流動方向追到了空間裡。
那顆灰白色的核心還在平穩地搏動，但她注意到它的搏動幅度比之前稍微大了一點點，像是一顆心跳得更用力了。
隨著每一次搏動，都有極細微的力量從核心中滲出來，順著空間的脈絡彙入她腳下的地麵。
她腳下的地麵正在以很慢的速度變得更加密實，邊緣正在延伸，那一層正在緩慢地變得更厚、更穩。
她的修為也在動。
混沌靈力在經脈裡運轉的通道比以前順暢了一些，靈力本身變得更加圓融和凝實。
像是被反複打磨過的石頭。
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，混沌靈力在掌心流轉，比以前更亮了一些，也更沉了一些，帶著一種微微的溫熱感。
她靠著牆壁站了一會兒，感覺到那股變化還在持續，不快不慢的，像是一棵樹在緩慢地抽枝。
她開口說了一句："我的修為在漲。"
她這話不是自言自語，是說給身後那個隔著幾步距離站著的人聽的。
歸墟的聲音從幾步之外傳過來，不帶任何修飾："空間融合了核心層的地基之後，反哺到你的經脈的靈力會比之前更精純。"
她想了想之後又問了一句："那它還會繼續漲？"
"會。"歸墟說，"它會一直漲，直到你和空間達到平衡。"
她聽了之後沒有多說什麼，把手從牆壁上收回來。
如果空間會一直反哺她直到達到某種平衡，那她在虛空界待得越久修為就越高。
當然，雖然現在的她修為一直在虛空之心的加持下不停的增長。但是好像現在修得越來越快了。
她沿著主通道繼續往前走。穿過一段比較狹窄的通道之後她又來到了一片碎片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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