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10章 吸收虛空界後的空間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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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悠思悅醒來的時候，院子裡已經有人聲了。
她推開窗往外看了一眼，葉清正站在石桌旁邊，把一壺剛沏好的茶放在桌上。
沈渡站在她對麵，手裡端著一杯茶，肩上已經背好了那隻舊布包袱，像是準備走了。
兩人之間隔著石桌的距離，沒有靠得很近。
但說話的時候目光落在彼此身上，像是已經把該說的都說完了。
悠思悅看了一會兒，把窗戶輕輕合上了。
她沒有出去送，也沒有在院子裡多待，隻是等沈渡的腳步聲沿山路走遠之後才推開房門走出來。
葉清還坐在石桌旁邊，麵前那壺茶還冒著熱氣。
她聽到腳步聲抬頭看了悠思悅一眼，沒有什麼多餘的話。
隻是在悠思悅坐下之後給她倒了一杯茶。
"他走了？"
"嗯。"葉清說，"走的時候說下個月帶新采的草藥來。"
她頓了一下，補了一句，"可能晚幾天來，說鎮上有戶人家要辦喜事，他得去幫忙。"
悠思悅端起茶喝了一口，沒有追問。
她坐在院子裡喝完了那杯茶，然後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肩膀。
朝葉清說了一句："師姐，我出去走走。晚點回來。"
葉清看了她一眼，沒有問她去哪裡，隻是點了點頭。
她沿著山路走了一段，在岔路口拐了個彎，朝著母親和外公住的方向走去。
母親正蹲在菜地邊上拔草，衣袖卷到肘彎，動作利落。
外公坐在不遠處的石頭上，手裡握著一根削了一半的木棍。
她走過去在石頭上坐下來，靠著外公旁邊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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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了一會兒母親拔草的背影，又低頭看了一眼前方那條蜿蜒通向山下的路。
母親拔完那一壟地之後站起來，拍了拍手上的土，看了她一眼："要走了？"
"嗯。出去看看。"
母親沒有再問。外公坐在旁邊，手中的刀還在削著那根木棍。
等她站起來的時候才抬頭看了她一眼，沒有挽留，隻是說了一句："走遠了記得回來。"
悠思悅說："會回來的。"然後她沿著山路走回了丹霞峰的院子。
她推開自己房門進去之後把門關好，在床沿上坐下來，閉上眼睛把意識沉入空間裡。
她睜開眼睛的時候，自己正站在靈泉旁邊，銀白色的湖麵在遠處泛著細碎的光，靈泉的水聲潺潺流淌。
她環顧四周，空間比她上次認真看的時候大了很多。
銀白色的湖泊已經不再是原來那片湖了，它延伸到了她視野的儘頭。
像是一片真正的水域，邊緣有淺灘，灘上長著細密的銀色草芽。
靈泉的泉水比以前更充沛了，形成了一條穩定的河流，在空間裡蜿蜒流淌。
她沿著河岸走了一段，看到了一處她以前沒見過的地方。
——一片低緩的丘陵，覆蓋著一層深灰色的苔蘚。
她的目光在丘陵表麵掃了一圈，確認這處地貌是融合之後新生成的。
她又走了一段，在丘陵的背麵看到了一處凹陷的地形。
她認出了那處凹陷——是那根柱子所在的那片凹陷地帶。
她走過去蹲下來，伸手摸了一下凹陷底部的表麵，質地和她記憶中的一樣，微微有溫度。
她站起來環顧四周，整個虛空界的內圍核心層已經徹底融入了這片空間的地貌裡。
那些碎片、通道、石室、大廳，都被重新排列過。
安放在各自的位置上，像是被拚進了一幅更大的畫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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