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子金鱗的貴氣依舊逼人，整尾魚躺在那兒，旁邊那條四斤多的，放在往日裡已經是能撐起一場酒局的頭牌貨色，此刻在它旁邊，竟顯得秀氣了幾分。
"小、小兄弟…"劉經理的聲音都變了調，他慢慢蹲下身，膝蓋"哢"地響了一聲，伸出兩根手指輕輕碰了碰魚身，又像是怕碰壞了似的趕緊縮回來，在褲子上蹭了蹭，"你這兩條魚，我幹水產二十多年了，這種個頭的野生大黃魚我沒見過。真沒見過。"
他擡起頭，眼神複雜地看著劉晨，有震驚，有眼饞，還有一絲掩飾不住的遺憾，半晌，才一拍大腿站起來："說實話，這級別的貨，我們這個小鎮上還真處理不了，鎮裡沒人出得起這個價，我也沒門路給你賣出它該有的價錢。就這麼在鎮上出了，那是暴殄天物，是糟蹋東西，你虧，我看著都心疼！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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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邊說一邊把劉晨按到凳子上坐下，語氣斬釘截鐵，不容置疑："不過你放心！我給你聯繫人！我在市裡水產市場有幾個過命的交情，專收頂級貨，手上全是吃得起、也識貨的大主顧。這種貨到了他們手裡，那才叫物盡其用！"
"現在，你先把魚一條一條挪到冰塊上頭，碼平了，別疊著，魚身上再蓋上濕布，千萬別壓著、別捂著，鰓這兒，"他指了指自己的腮幫子，"留點縫兒透氣。在這兒等我，哪兒也別去，我去打電話！"
話音未落，門"哐當"一聲被撞開，小李已經吭哧吭哧地擡著一大筐碎冰沖了進來，冰碴子撒了一路，腦門上全是汗："冰、冰來了！經理，哪兒呢？魚呢？"
"輕點放！"劉經理一瞪眼，隨即抓起桌上的電話就往隔壁走，一邊撥號一邊嘴裡還在念叨，"五條啊，五斤往上的野生大黃魚啊，這小子到底是從哪兒釣的"
"？笑玩開個這拿我年多十二行這幹我！麼什幹你騙我！的活！上往斤五！的生野！魚黃大，說我聽，話說別先你！劉老我？嗎周老！喂"：音聲的次倫無語得動激他來傳快很壁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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