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晨的眼珠子瞬間就紅了。這船是李強賠的新船,下水還沒滿月!他心疼得直抽抽,趴在船舷邊,伸手就要去掰那根"長矛",手伸到一半,又猛地停住了。
不對。
這"長矛"現在就是個塞子,把窟窿堵得嚴嚴實實。這要是拔出來,或者讓這魚掙脫出來,船底一個大洞,海水"嘩嘩"地往裡灌,這一艙的鮑魚,連人帶船,全得交代在這兒!
不能拔,也不敢拔。
劉晨看著卡死在船闆上、還在水裡徒勞甩尾的大旗魚,又氣又笑,這算什麼事?魚沒釣上來,魚把船給叉了?說出去都沒人信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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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眼珠一轉,有了主意。魚竿往船闆上一放,線杯"哢噠"鎖死,你叉著我的船?正好,你也別想跑了!
"突突突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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