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第九觀測站地底深處傳來的殘缺求救信號，讓剛剛經歷一場生死危機的守夜人小隊再次繃緊了神經。
“第九觀測站？從來沒聽說過。”百裡胖胖撓著頭，一臉困惑，“聽起來像個科考站？但哪個科考站會建在那麼深的地底下？還涉及到什麼‘古老憎惡’和封印？”
曹淵目光銳利地掃視著腳下的大地，彷彿能穿透層層岩層：“大禹王……是那位治水的聖王？阻……是阻止的意思？他要阻止什麼？”
安卿魚飛速檢索著守夜人資料庫和各大古老典籍的電子備份，眉頭越皺越緊：“查不到任何關於‘第九觀測站’的官方記錄。但在一些極其冷門、被視為野史神話的古老卷宗碎片裡，有零星記載。相傳大禹王治水，疏通的不僅是江河，還有……通往九幽之地、鎮壓著某些史前兇孽的‘地脈節點’。“
他調出一些模糊的壁畫拓片和殘缺竹簡的照片，上麵描繪著一些身形模糊的巨人，在與一些形態不可名狀的、扭曲的陰影搏鬥，背景是奔騰的洪水和開裂的大地。
“有些記載暗示，大禹王麾下有一支特殊的隊伍，負責監控這些被封印的節點，防止‘它們’蘇醒。這支隊伍的存在被徹底抹去，沒有任何名號流傳。難道……就是這‘第九觀測站’的前身？”
非神非人，古老憎惡……這幾個詞讓林七夜想起了精神病院裡某些極度危險的的“病人”檔案，那些檔案的描述語焉不詳，卻都透著令人心悸的詭異和不詳。難道它們並非單純的“病人”，而是與這些被封印的“古老憎惡”有關？
濕婆的毀滅之力在汙染地脈，靈山的叛變背後是凈土的汙染，如今連上古時期被大禹王封印的“古老憎惡”也似乎有蘇醒的跡象……
這一切，僅僅是巧合嗎？
林七夜感覺一張巨大而黑暗的網正在緩緩收緊，敵人遠比想象中更多、更可怕。諸神黃昏，或許不僅僅是對大夏神係的戰爭，更可能是一場波及整個紀元、引爆所有古老隱患的總爆發！
“坐標深度……已經遠遠超出了現代鑽探技術的極限，甚至接近地幔層了。”安卿魚看著那組複雜的坐標，語氣凝重，“以我們現在的狀態，根本不可能抵達。而且信號來源似乎受到極強的幹擾和封鎖，剛才很可能是地殼因為之前的戰鬥和濕婆的力量發生了輕微變動，才讓這道極其微弱的求救信號洩露出來一瞬。”
無法抵達，信號中斷。線索似乎在這裡斷了。
“不，還有辦法。”林七夜忽然開口，他看向百裡胖胖，“胖胖，你的‘聚寶盆’，能不能鎖定這種極其微弱、帶有特定古老能量頻率的信號源頭？不需要精確坐標，隻需要一個大緻的方向和距離感應。”
百裡胖胖一愣，隨即眼睛亮了起來：“對啊！胖爺我怎麼把這茬忘了！【聚寶盆】不僅能聚寶，對世間一切‘有主’、‘有源’之物都有感應！隻要它吃過一遍的‘味兒’，就算隔再遠、藏再深，胖爺我也能給它嗅出來！”
他立刻掏出那青銅小盆，肉疼地往裡麵塞了好幾塊高品質的能量結晶，然後小心翼翼地將羅盤上殘留的那一絲微弱信號頻率導入其中。
“乾坤無極，萬裡追蹤！給胖爺我……現形！”百裡胖胖念念有詞，胖手在聚寶盆上一拍！
嗡！
聚寶盆輕微震動，盆內光芒閃爍，最終凝聚成一幅十分模糊、不斷晃動的能量流向圖。一條幾乎要斷掉的淡金色絲線，從他們所在的位置，歪歪扭扭地延伸向西北方向的地下深處，最終消失在無法探測的黑暗盡頭。
雖然無法精確定位，但方向和大緻深度有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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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沒錯！信號源就在那個方向，極深的地底！”百裡胖胖肯定道。
“走！”林七夜毫不猶豫地做出決定。左臂的傷勢在迦藍的努力和自身強悍恢復力下已經暫時穩定，雖然依舊劇痛且無法發力，但至少不影響行動。
“七夜，你的傷……”迦藍擔憂道。
“必須去。”林七夜眼神堅定，“靈山背叛，諸神圍攻，現在又冒出可能更古老的危險。這道求救信號可能是唯一的線索，甚至可能是……轉折點。我們不能錯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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